时青将他拉到床边,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半闭着眼,不去瞧时青半点,面上的欢喜之情也收了干净。
突地,一丝裂帛之声响起,他知时青已将衣物褪了干净,手指一动,想去抚摸时青的肌肤,却咬牙忍住了。
时青终是贴了过来,一面贴着一面亲吻着他的嘴唇,吻得粗鲁又毫无章法,须臾之后,他的嘴唇破了皮。
嘴唇半点不疼,但时青含着哭意的吐息和微微打颤的身子却令他觉着心脏仿若被一只利爪钳着随意揉捏一般。
时青将他嘴唇的破口撕咬舔舐一番,又用舌尖勾引地刷着他的唇缝,他心底一软,松开牙关,任由时青出入。
与时青唇齿交缠的滋味销魂得很,他手腕一动,下意识地想去抱时青抖得愈发厉害的身子,却被时青扣住了双腕。
他也不挣扎,任凭时青钳制住,微微睁眼,却见时青目中盈着水汽,哀求道:“萧漪,萧漪,你别推开我。”
我从来未想过要推开你,即使你在我杯中下了春/药,我都毫不犹豫地饮了,即使知晓你要在我骨中埋“锁心骨”我也纵容了,时青,时青,我喜欢你,想同你一直在一起。
他心中如是说着,面上还是不漏半点。
他任由时青亲吻着,耳侧俱是时青胸腔的鼓动,不知多久后,时青起身。
萧漪躺在床上,见时青取了锦帕来擦拭他的唇瓣,时青半跪着,卑微得像是要沉入泥土中,他盯着时青的侧脸,叹息着道:“别擦了,不脏的。”
时青却是恍若未闻,手下不停,终是擦干净了,而后他将萧漪一把拉了起来,低首为萧漪整理衣物。
片刻之后,萧漪见时青勉力勾起一点笑来,道:“我本来下定决心不再强迫于你,见了你却又忍不住,真是对不住。”
萧漪立在原地不动,怕自己心软,他将十指指甲尽数嵌入掌心,才开口道:“我明日一早就要离开青橙,今日是来向你拜别的。”
此言一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