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裂帛之声中,小船已漂到了河中央。
蓦地,那艄公将竹竿一丢,变了模样。
少年瞧他一脸狰狞之色,四肢肌肉发达,轻嗅了一下道:“那藏霞山中死了的那几个人可是你吃了?”
艄公朗声笑道:“味道柴了些,不如你细皮嫩肉。”
少年勾唇笑道:“你有甚么本事便亮出来罢。”
艄公也不客气,指甲爆长,冲着少年的面孔抓了过去。
少年不知为何动作一滞,利爪堪堪擦过面颊,却嵌入了肩头,一蓬血刷地窜了出来,全数落在绛衣公子身上。
绛衣公子却一点不动,少年盯着他沾了血的脖颈和手背,方要开口,那艄公又袭了过来,直抓少年咽喉。
少年哼了一声,几个跳跃之后,立在了船头。
艄公停在原地,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食着利爪上的残血,不过片刻,就舔了个干净,他仰首朝少年道:“这味道好得很,不如我杀了你慢慢享用罢。”
他话音落地,方要飞身去抓少年,身体却剧烈地颤抖起来,半晌后,他四肢肌肉暴涨,生生地将原本还算宽松的衣衫填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并不关心艄公的异状,只死死地盯着绛衣公子。
绛衣公子无所凭仗已歪倒在船面上,黑色面纱垂在两侧,露出他的无一丝生气的面容来,脖颈上的血液衬得他愈发得苍白孱弱。
艄公觉着自己在经过这番变异后,浑身有使不完的气力,对着船头的少年又是一击。
少年依旧盯着绛衣公子,不避不让,须臾之后,便被艄公扣住了脖颈。
这少年既已是他囊中之物,艄公也不心急,出言道:“你不是凡人,你的血怪得很。”
少年不理会艄公,对绛衣公子轻笑道:“时绛,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