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渚才刚想与周恒以其家长为话题交流下去,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打来的,张渚肯定当场挂掉,然后再与周恒继续聊他的家长。
偏偏来电显示手机号的名字居然是校长。
张渚看了看周恒,又看看手机上的名字,几步拉长了一点距离,才接通了校长的手机。
“张渚?”
“嗯嗯,是我,校长找我什么事儿?”
“这样的,小张,我这儿有个插班生要进你的班级,你过来领他一下。”
“诶,不,不是,我现在不是在处理周恒的事儿吗?”
“周恒的事儿先放到一边,你把这插班生先带到你的班级,给他安排好座位和一些杂事,得出空再跟周恒那小伙子聊聊,不过啊,周恒的事儿要尽快解决啊。”
“可是,可是……”
“怎么,张渚你什么人啊,我往(日ri)交给你的事儿可都是能顺利完成的嘛,现在可是要紧关头,可别在我面前说你不行啊。”
领导问你行不行了,张渚还能怎么办?
明明有一堆焦头烂额的事儿要解决,但猪队友不帮忙解决问题也就罢了,还不断的制造问题。
偏偏张渚还不能拒绝。
挂掉了手机,张渚颤颤巍巍的回头,对着周恒说道。
“我现在有事要离开,王凭的事儿,你再想想,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渚转过了(身shen),这一转(身shen),心酸,无力,委屈,烦躁,各种(情qing)绪涌了上来,过于强烈的(情qing)绪席卷至下,张渚连呼吸都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