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啊......你为什么还不醒呢?”他酸溜溜的说:“连高德回家都有热菜热汤热炕头了,我现在每天只能睡冷冰冰的总长办公室。”
朱蒂:“......”
作为单身狗......感觉现在就不应该存在呢。
但小宁为什么会不醒呢?都十来天了。她狐疑的抬手捏住下巴,思忖。
“小宁是没做开颅手术么?”她望着宁随远一头浓密的黑发,皱眉问。
“没有,一开始是腹腔脏器出血的情况比较紧急,所以优先处理了,后来颅内的小血肿自己吸收了就暂缓了开颅手术。”季珩说。
“我就说嘛,开颅得剃头发的。”朱蒂微有恍然,随后再次陷入迷茫:“但是没动脑袋的话,理论上来说不会导致人这么长时间的昏迷啊。”
“哎?”季珩摸着宁随远的脑袋忽的好奇:“你说他这一头黑毛剃光了,还会再长出金发来么?”
朱蒂脸颊一抽搐:“哈?”
季珩:“哦,我随便问问。”
朱蒂眯眼:“所以你其实嘴上说黑发金发都好看,内心还是跟我一样觉得金发更好看对不对?”
季珩咳了一声:“没有,没这回事。”
朱蒂:“啊季sir,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不要再佯装宽厚了!”
季珩摆摆手,不想多聊这种丢份儿的话题:“初恋么?难免记得比较深刻,人总会有情怀的嘛!”他继续期期艾艾:“阿远,快醒醒吧,我还有很多关于三年前的事想要跟你说的......”
朱蒂的眸光一闪,她分明看见宁随远平和起伏的胸膛一个跌落,随后又缓缓的膨起......
就仿佛格外隐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
电光石火间,朱蒂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想。
适时季珩的个人终端收到了新的请求,他不得不先出了病房。
朱蒂忙把门关上,反锁,扭头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小宁?”
“蹭”
宁随远一撑床铺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脸颊绷的死紧,胸膛因为愤怒反复剧烈的起伏。
朱蒂讷讷道:“啊,你果然早就醒了......”
宁随远一掀被子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