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所有参加武举的举子进朝都后,来个热身赛,两军搞个体能比拼,再邀请百姓们来观战。”
陛下这是又要搞宣传了,郁太傅饶有兴趣的看向陛下。
宣传二字不用说,纪奕之教的。之前文举的时候陛下就利用文举来宣传启蒙学堂,那这次体能比拼是为了宣传武举?
是了,武举前三甲最好不能露面。
童太尉蹙眉,请百姓们来观战,军人又不是猴!童太尉道:“陛下,请百姓们来观战有些不妥。”
纪奕之疑惑:“有何不妥?”
童太尉严肃道:“军中之事岂可儿戏。”
纪奕之笑道:“太尉不想让百姓们知道秦国的将士有多么英勇善战吗?”
童太尉双眸一缩,纪奕之道:“也让那些细作看看我秦国将士是何等英勇。”
......
闽中郡,郁家,郁太守书房内,郁郡守道:“博文,谢致义那边怎么样?”
郁博文道:“我已与他交谈,此次回朝都他也跟我们一起。”
“嗯,该怎么做你也知道,为父也不多说,”郁郡守顿了一下,看向郁兮沅道,“博文,为父希望你坚守本心。”
郁郡守这话,说给郁博文听,也是说给郁兮沅听。
“你们祖父信裏说,等你们回朝都后,太后就会下懿旨,那时郁家必会被推到风口浪尖,眼红之人何其多,你二人但凡有一点错便会被人咬住不放。”
“郁家的名望已经交到你们手上了,为父要求不多,只要你们守住名望即可。”
“诺。”“诺。”郁博文、郁兮沅齐身行礼。
正事说完,郁郡守感慨道:“一眨眼,兮沅也要嫁人了。”
“父亲,”郁兮沅的眼神透着不舍,明天就回朝都了,这一回恐怕要等父亲致仕才能相见。
郁郡守笑道:“放心,你成婚之时,父亲母亲会到的。”
郁兮沅忍不住上前挽住郁郡守的手臂,低头靠过去,声音闷闷的:“多谢父亲。”
郁郡守抬手轻拍女儿的头顶,“有任何事不要憋着,你大嫂也回朝都。”
大嫂=大哥=祖父=郁家。
郁兮沅嗯了一声。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散去,郁博文跟郁兮沅出了书房,一起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墨染和柳心柳意,郁兮沅多次偷看郁博文而不言语。
郁博文停下,转身看向郁兮沅道:“想说什么?”
郁兮沅鼓足勇气,抬眸对上郁博文深不可测的双眸,“大哥还在生我气吗?”
郁博文看了一会儿郁兮沅道:“没有生气。”
“你这几日都未曾与我多说一句话,还说没生气。”
郁博文嘆了一口气,“我那是生气吗?”
郁兮沅扭捏的揪着衣袖,小声道:“我错了。”
“信都烧了?”
“嗯……”
郁博文又嘆了一口气,“大哥是担心你。”说完拍了拍郁兮沅的肩膀,“日后做任何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
郁兮沅又嗯了一声,郁博文道:“走吧,送你回院子。”
烧信的时候,郁兮沅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看着信纸一点一点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