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纪奕之说话算话,第二天郁兮沅又收到了一封信,还有几支含苞待放的兰花,信裏还有一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诗名《相思》唐.王维)
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郁兮沅从接过信眼裏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纤细的手指轻点含苞待放的兰花,她的笑美过清新淡雅的兰花。
郁兮沅找出信纸、笔墨,她准备回信。
“见字如面,”才写了四个字,郁兮沅就卡住了,手执着笔。
半盏茶过后,郁兮沅还是执笔的姿势,柳心疑惑道:“姑娘不写吗?”
郁兮沅没有听见,她还在想怎么回信。
柳心见姑娘好似没听见,又大声了些:“姑娘。”
“嗯?”郁兮沅抬眸看去。
“姑娘为何不写?”柳心好奇道。
因为不知如何下笔,写想他?不矜持,写谢他?太客气,写她忙的事物又太琐碎,可,不回信又怕伤了他的心,回信又不知如何写,唉,怎么这么难,郁兮沅放下笔嘆气道:“你不懂。”
写个信有什么不懂的,柳心看向柳意,柳意没理她,情情爱爱的她也不懂,她忙着清点礼品。
随后纪奕之收到了一封回信,乐不可支,“兮沅给我的?”
“回陛下,是。”寓郎官道。
纪奕之挥退寓郎官,边走边撕开信封,打开信纸,‘见字如面’然后附赠了一副兰花图。
纪奕之低声轻笑:“敷衍,就四个字。”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他送的那几支兰花形态。
纪奕之两辈子才喜欢这么一个姑娘,他也不清楚别人一开始的恋爱是什么样子,但总觉得他的恋爱有些艰难,表白之前兮沅对他挺自然的,表白之后反而变客气了,三番两次的见她,她好像都不想与自己待在一起。
这让纪奕之有些挫败,明明是接受了他的情意,为什么她一退再退,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才答应他的吗?
纪奕之缓缓坐下,手拿着信纸,反覆看着见字如面四个字,嘴裏呢喃:“我该怎么做才能拉进我们的关系。”
年二十七纪奕之又送了一封信,郁兮沅回了一封信,信的字数有所增加,年二十八纪奕之又又送了一封信,郁兮沅没有回信,年二十九纪奕之又又又送了一封信,郁兮沅也没有回信,年三十纪奕之焦虑的等回信,还是没回,纪奕之急了,二话不说出宫去往太傅府。
太傅府十步之外停了一辆马车,寓郎官熟门熟路的跳进太傅府,左躲又闪的,终于到了兮沅姑娘的院落,寓郎官轻敲院子的柱子。
郁兮沅心头一跳,连忙收起纪奕之的信,柳意推开门缝,“姑娘,寓郎官来了。”
“啊?”不是刚走没多久吗?郁兮沅有些疑惑。
柳意道:“寓郎官请姑娘一见。”
郁兮沅将信收藏好,便走出房门。
“姑娘,”寓郎官行礼道,“陛下在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