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却又不知道该恨谁,最后只能恨自己不争气,可自己又有什么错,其中关系简单,又错综覆杂,情绪变起起伏伏、反反覆覆的折磨着他,这就是内耗吧。
纪宏煊道:“人心难测,你就接受技不如人咯。”
纪奕之一个冷眼过去,纪宏煊笑道:“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人生哪有如意之事,偶尔也让人称心如意一回,又如何?大丈夫心胸宽广些。更何况,因为这些事情,你变得更好,不该谢谢让你成长的人吗?”
......
“你何时变得如此通透?”
“在你成长时。”
纪奕之伸手就是一拳,纪宏煊回了一击。
纪宏煊道:“可要留下用膳?”
“用!”
膳时,宸往从宗□□回府用膳,门房的侍卫上前附耳说一句,宸王眼神闪烁,点了点头,进了府。
宸王赶往花园的亭子,纪奕之、纪宏煊已经吃上了。
宸王人未到声先到:“纪宏煊!你个没规矩的兔崽子!”宸王从长廊那头冲到亭子这头,伸手就是要打。
纪奕之伸手拦住:“皇叔,是朕,要宏煊陪我吃饭的。”
“陛下,您看看同桌吃饭,他还不守规矩,这位置坐的乱七八糟,您坐上首。”
“不用,不用,就是简单相聚,何来主不主位一说。”
两人你来我往的寒暄,看的纪宏煊牙疼,他爹是真装,纪奕之也不逊色,他信了他的稳重!
纪奕之完全了还有宸皇叔一说,他的热情是真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吃完,就赶紧告辞了,回去的路上还很懊悔,早知道就不留下吃饭了!
宸王、纪宏煊送别纪奕之后,两人来到宸王的书房,纪宏煊任劳任怨的泡着茶。
宸王一眼不落的看着,纪宏煊将泡好的第一杯茶双手递过,宸王伸手接过,先是凑近一闻,茶叶清香,水温不错,品茗了一口,回味清香甘甜,宸王放下茶杯,“这杯不错。”
纪宏煊自己也品茗了一口,“香。”
“陛下找你何事?”
“聊以前的趣事,您没看见他穿以前的常服吗?”
宸王轻笑:“你说是就是吧。”
纪宏煊手一顿,咬牙切齿,他怎么总是在父亲的掌握中!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既信任你,有些事情,该把握的就把握住。”
纪宏煊蹭的一下站起身,“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不劳父亲费心!”
宸王笑着看向他:“情义嘛,跟利益其实是双赢的。”
纪宏煊自嘲一笑,“儿先告退了。”
宸王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小孩子。”
自纪奕之继位,宸王就警告过纪宏煊,註意身份,这个傻小子,以为是尊卑,殊不知,从小的情分大过尊卑,宸王是想让纪宏煊借着纪奕之入仕!
先皇上临终前,办了一件大事,就是削落了两位皇叔的权利,让其只掌管宗□□,宗□□,就是掌管皇室亲族的家务事,能有什么作为,但同时,先皇上又提高两位皇叔长子的职位,以示平等。
他的长子职位虽不在朝都,在边境,边境虽苦,但几年后归来,军功战功名利都有,继任王府,也立的起来,宸王也不好说什么。
而这些不过都是为了陛下铺路,让陛下在朝中说话更有力,纪瑾之啊纪瑾之,人心这个事情,真是让你看透了!
纪宏煊出了书房,漫不经心的走着,望子成龙这四个字说的就是他父亲,大哥在家时还好,有个优秀的哥哥盯着,他就混着,大哥一出远门,好么,家裏就剩他了,父亲有事没事就盯着他。
烦不胜烦,父亲还希望他去跟陛下说,说给他安排个职位,这话他怎么说的出口!纪奕之忙于政务无心找他,他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皇宫他也是想进就进的,他真想纪奕之,他直接进宫又何妨,不过是躲着他罢了。
纪宏煊不想从小的情义变得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