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致义就租的比较远了,在朝都的东城,回家祭祖前,两兄弟跟着牙行的人走遍了整个朝都,价位是比了又比,还是东区更便宜些,更重要的是,住的也宽敞,还是独院。其他地方也有价格便宜些的,就是人员比较杂,谢致义思来想去就选了东城。
不过这次来东城,显然比上一次热闹许多,原来是东城的启蒙学堂快建好了,谢小树牵着马跟在谢致义身后,不时的记下标志性的建筑和店铺。
谢致义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一个院子,三间屋子,一个厨房。
致义哥咋不进去?谢小树在身后伸头探去,也没什么人啊?他低声道:“哥,不进去吗?”
谢致义尴尬回神道:“进的。”
两人两匹马一些行李进了院子,谢小树还记得关门,也很勤快,栓马,进堂屋,放下包袱,就道:“哥,我去打水打扫。”
“好,”谢致义说着,也挽起袖子。
谢小树大惊,上前按住道:“哥!家裏的活计就交给我!你别动手。”
谢致义道:“一起做快些。”
“哥,这些都是我的事情!二叔公说了,你是当官的,这些活计你不要碰!”
两人拉拉扯扯,谢致义又不是富贵人家,家裏的伙计也是从小做到大的,可谢小树死活不肯,最后哭着跪下,问谢致义是不是对他不满意。
谢致义无法,只得让谢小树自己一个人打扫,谢小树这才破涕为笑,扯着袖子擦掉鼻涕眼泪,开始打扫。
不一样了,谢致义抿着唇,对未来的日子,既期待又忧心。期待的是入朝为官,忧心的是未来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未来,同过去不一样,他不熟悉。这样的未来让他觉得他悬在空中,随时掉落,随时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