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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蛾正道将自己的两个学生压在地上,面色覆杂,满腹的怒火都在之前夏油杰说出的一句话中离奇的消弭了。
“就是我说的那样啊。”夏油杰用着女性的身体,别过头,
超小声的说道。
不巧的是,
夏油杰一扭头,
看到的就是——绫濑唯用他的身体惬意的端坐在夜蛾老师的一边,手上还端着夜蛾老师给沏的茶水,
看起来舒坦极了。
夏油杰:“…
…”可恶!
“你只说了一句‘我才是夏油杰’。”夜蛾正道捏紧了拳头,控制住自己再次萌发的、想要将两个熊孩子暴打一顿的愤怒,声音一字一顿的咬牙,
再次问道,“我怎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被压在地上,好奇的扭头看看夜蛾正道,又看看完全陷入了羞耻之中的夏油杰,
顿时支棱起来,高高的举起手,“夜蛾老师!老子知道!”
“说。”夜蛾正道努力忽视掉他的自称,
只沈沈的吐出一个字。
“事情是这样的…
…”
讲完了这两天遇见的各种离奇事件,五条悟末了还不忘再次给已经离开的藤原抹黑,
“我觉得一定是藤原干的!他肯定想要以这个名义重新入驻高专!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本来因为各种离奇事件而面容呆滞的夜蛾正道瞬间回过神来,捏紧拳头锤向五条悟的脑袋,咬牙道,
“你都说了那个傀怪只能被所谓的‘灵力’消灭,这怎么可能是藤原干的啊?”
“而且,
藤原都已经离开一天了啊!”夜蛾正道无语,“不要因为他是高层派来的就污蔑人家啊!”
***
一天前。
藤原在离开高专的第一时间就被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遇见五条悟了。”禅院直毘人像是完全亲眼目睹了现场一样,
说出的话斩钉截铁。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藤原微微一笑,翘起嘴角,说起了另一件事情,“她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哦?”禅院直毘人语气意味不明,像是提起了什么不起眼的物什,“她现在如何?”
“我不知道。”藤原坐上了一辆从阴暗角落裏开过来的黑色小轿车,关上车门,目光从单向的镀膜玻璃投向高专的方向,暗红色的瞳孔裏流露出些许的迷茫,“我们都是被家族抛弃的人,却都又抛弃了我们原本的姓氏…
…我的生活如此,互为交换,那她的生活呢?”
“而您呢?”藤原微哑的嗓音传过手机,携带着愤懑、不甘和些许迷茫的质问,“作为抛弃她的人,您又是怎么想的?”
“藤原!”禅院直毘人暗含警告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想这句话不应该由你来问吧。”
“好吧。”藤原藏在阴影裏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说出口的话却显得失落中参杂着一丝的恭敬,“您说的对,我只是被您收留的、作为外人侵犯禅院家威严的代价和砝码,实在是没有资格向您提出问题。”
禅院直毘人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想法,直接厉声训斥他,“我知道你这次是为了她才专门向上面申请去高专,但是你要记住!禅院家将你打造成‘咒术界的未来希望’,在这么多年裏一直在替你避开五条悟的事实!你绝不能被他发现端倪!”
“我自然知道。”崎岖的山路布满了碎石,黑色小轿车在上面颠簸的行驶,径直通往另一处不为人知的地点。藤原摸着自己刚刚被绫濑唯击中的小臂,温声应道,“我牢记着自己并不是咒灵操术使的事实,绝不会在五条悟面前放出咒灵,让禅院家多年的布置功亏一篑。”
“哼!你知道就好!”禅院直毘人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黑色小轿车行驶上了一条平坦的小路,路边凌乱的铺满了杂草丛生的灌木林,时而点缀着几丛嫩白的小雏菊。
路面平坦,汽车飞速驶过,藤原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一株株一闪而过的小雏菊,再次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太可笑了,禅院直毘人。
就像是眼前这些覆芒菊一样,哪怕是稀有的保护物种,长在自己家的庭院裏,却还是因为它外表的不起眼而不在意,就算是被别人稀罕的捡走之后也没能意识到它的价值,甚至还在为丢掉了所谓的垃圾之后沾沾自喜。
实在是太可笑了。
藤原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小臂,霎时间兴奋起来,嘴角癫狂的笑意让他的眸子红的像是要滴血,他喃喃自语,“快到了,快到了…
…”
“——藤原大人,已经到了。”驾驶着黑色小轿车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将藤原从自己的世界裏唤醒,袖口处一枚银色的三角形徽章折射出刺目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