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说完这句话，对面彻底安静了，连细微的喘息声都听不见了，一瞬间龚俊以为对面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手机屏幕。
还是接通的状态。
“老张……”龚俊有些害怕，他以为对面出什么事了，他喊着对方的名字：“张哲瀚…张哲瀚你说句话……”
“龚俊啊，”张哲瀚突然发声，声音疲惫不堪，沙哑这嗓子：“你为什么……总能让我后悔？总是一点点拆穿我的计划……”
明显的哭腔让龚俊绷直了身子。
“我本来是要跟你一拍两散的，我不想再让你踏入我的生活了，我想让你走，走远点，”张哲瀚哽咽道：“可你怎么这么傻？你知道你一个劲的犯傻能让我操心折寿多少年吗？”
“……”龚俊一声不发，听着张哲瀚口裏的疯言疯语，其实他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了，他将手机免提拿的老远，从嗓子眼裏冒出的哽咽声消散在漆黑的夜裏。
“可你就是能轻而易举的让我放弃一切挣扎！赌上所有！”张哲瀚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吼的撕心裂肺：“就为了换你回到我身边！”
龚俊将头埋在枕头上，哪怕这个时候它已经湿透了。
“你大手一挥，热搜到手……”张哲瀚语气又缓和了：“这快要了我命的几个月的挣扎全白费了……”
……
又是一阵沈寂，死一般的沈寂。
龚俊将闷着枕头的脑袋侧过来，他将手机拿近，尽管这会儿说话感觉嗓子已经不是他的了。
龚俊还是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对着手机缓缓的唱着，不成调的音律打破了距离、隔阂、矛盾，灌入张哲瀚的耳朵就想是催泪曲似的让人心颤。
“我好喜欢你……wu……”龚俊断断续续的哼着。
“爱…你，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