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力的避开触碰龚俊的肩膀,但在看见那都快肿成小山丘的肩膀后,张哲瀚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臟都顿了一拍。
都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仿佛再一用力那块皮肤会皮开肉绽。
“……哼。”龚俊撤了一步,将衣服拉回,无力的垂下胳膊,侧着身体,终是没忍住拉扯摩擦的疼痛,闷哼了一声。
“肿成这样,你在犟什么?你这样明天能拍戏?你什么脑子!”张哲瀚这会儿反而生不起来这傻子的气了,所有的话音都透着点无奈。
“它就是看着吓人……”龚俊说。
“看着吓人你哼哼啥?”张哲瀚说:“过来。”
最终,龚俊还是乖乖跟着张哲瀚去了他房间坐在他床上。
静静的看着张哲瀚从旁边一堆外卖裏翻出一大冰块,再裹上酒店毛巾。
龚俊了然,嘴角忍不住的上翘,张哲瀚应该是特地为他点了冰块,果然他还是细心的,应该一开始就註意到他磕到肩膀了。
两个多月过去,张哲瀚的头发明显长长了,搭在额前的刘海看着都有些戳眼睛,低头绑毛巾的时候龚俊都看不清张哲瀚的眼睛。
看见眼睛也猜不出这个人的心情,时而嘻嘻哈哈同人打闹,没一点快三十岁的样子,时而古板安静的如同老干部。
发起火来都让人出乎意料,捉摸不透。
“衣服脱了,趴下躺好,”张哲瀚说着又从旁边拎出一个箱子:“先给你敷敷。”
等张哲瀚在箱子裏找到化瘀的药膏后再回头,龚俊才刚解开衣服扣子,隐隐露出胸膛,右手垂在旁边,笨拙的想将左边袖子给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