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后的龚俊明显胆子大了不少,从坐上车开始就毫不掩饰的盯着张哲瀚,不说话也没动作,光安安静静的盯着。
在这中间,张哲瀚一直是直直的看着正前方的。
张哲瀚都快被他盯烦了,其实是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转过头对着他说:“你温客行上身啊,傻子看人才看一天,本来就傻,醉了后就跟痴儿似的。”
“痴儿”依旧一动不动。
盯了差不多一路,在快到酒店的时候,龚俊从兜裏掏出晚上张哲瀚给他的奶糖拨开举起来,张哲瀚还以为他要餵自己,“不吃”还没说出口。
龚俊便将奶糖塞在了自己嘴裏,捏着手裏的糖纸,沙哑着嗓子说:“好甜……以后就吃不到了。”
张哲瀚楞了楞,心中一抽,抿着嘴没说话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城市,註视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感觉眼睛涩涩的,又转回来靠着座背闭上了眼。
他总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这个傻到让人可怜的男人,逼的他进退两难。
连喝醉了,都不忘逼他。
闭上眼的张哲瀚脑海裏窜出刚刚周也不太寻常的脸色。
于是睁开眼,从口袋裏掏出龚俊的手机,打开,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变了,转头看向还在一心品味这奶糖啥都不知道的龚俊,嘴唇微不可察的颤抖。
仿佛手裏捏的不是手机,是仇人,捏的骨节泛白:“真是……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