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的新剧。”龚俊盘坐在床上说。
“你看了?”说实话,张哲瀚挺惊喜的,他笑着问:“觉得怎么样,龚老师愿不愿意做个点评?”
“嗯……”龚俊一副沈思的模样,略微不开心的说:“别的都特别好,就是吻戏多了。”
张哲瀚楞了楞,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演个戏你也挑刺儿,你是不是哪儿有毛病?亏你自己还是个艺人。”
龚俊表情逐渐委屈,嘴快嘟成壶嘴了都:“那我看见男朋友被别人占了便宜我还不能吃个醋啊!”
这话吼的有多大声,后边嚷嚷的就有多怂:“你都……你都没那样吻过我…”
“什么?”张哲瀚靠近手机,他是真没听清
:“少给我嘟嘟囔囔的啊!”
“我说你都没那样吻过我!”龚俊硬气的说:“演了那么多戏,便宜尽被别人吃光了,哼!”
张哲瀚看着对面气气呼呼的男人,都无奈了,这就是一小孩。
“你够了啊,”张哲瀚瞪着他:“你看剧就看剧,斤斤计较的你就别看了。”
就这样龚俊陪张哲瀚一直聊到他头发擦干了,聊到他侧躺着困的瞇上了眼。
他便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张哲瀚的睡颜,直到他轻声喊出几声“哲瀚”时,确认睡着了的人没有反应了,他才挂了电话。
十二月份的圣诞节就快到了,张哲瀚的如意芳霏也早大结局了,两人一琢磨,发现,哎,都闲着,刚好可以腾出时间一起过个圣诞节。
算下来,差不多刚好整整两个月时间没见面了。
23号晚上龚俊楞是激动的整宿没睡安稳。
第二天下午当龚俊下了高铁挤在人堆裏踮着脚张望着心心念念了两个月的人时,恨不得自己有两米高。
一眼望去所有接机的人都是朝这边挥着手,龚俊张望了一小会儿,终于在人群裏看见了那个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帽子快把自己裹成茧的人。
只一眼,就知道是张哲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