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是张哲瀚收的,也是他洗的,他怕龚俊这情绪……
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去收拾会把他碗给砸了。
“哎老张,你说我们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洗碗,是不是像对老夫老妻,”龚俊情绪一下去,那嘴又闲不住了,跑来厨房:“像不像?像不像?”
“确实像啊,”张哲瀚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夫你妻。”
“怎么就……”龚俊喊一半想想,做饭和洗碗,确实分的明显,他跟个孩子似的斤斤计较说:“不行,你得学会做饭,改天我教你。”
张哲瀚瞪着他,用胳膊肘把龚俊往旁边推去:“没事干就去洗澡,三岁小孩都没你这么招人烦,凈给我找事干。”
等张哲瀚将厨房收拾好,龚俊已经洗完澡换上那件法斗睡衣盖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你是不是没别的睡衣了?天天就扒着这一件穿。”张哲瀚走出来靠在沙发边说。
“就这件舒服,”龚俊抬头看着他,“而且在你面前我必须得穿你送的。”
张哲瀚摇了摇头不想搭理他,转头进房间拿上衣服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龚俊了,但他房间裏的灯亮了,张哲瀚心裏咯噔一下,顿时有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房间,果不其然看见龚俊四仰八叉的躺在他床上,看见他进来后,还贴心的往旁边挪了点。
“你……”张哲瀚跟累的不想说话似的一屁股砸在床上,继续擦着头发:“回自己房间睡去。”
摇头。
“快点。”张哲瀚用脚踢了踢龚俊的腿。
龚俊就跟没听见似的盯着他擦头发的动作,他的头发又比上回在医院时长了不少了,突然说道:“之前为什么突然把头发剪了?”
他早问过一次,但张哲瀚没回答他。
这次他又没忍住问了。
张哲瀚嘆了口气,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因为……哎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