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美玲挽着汤镇业的胳膊,扭着头和同行的苗侨伟聊着。从她入行到现在为止已经和苗侨伟三部连续剧,二人的关系很是不错。六月份时他们又要一起合作《楚留香》了。
“我就不懂啦,为什么老是给我安排一些刁蛮的角色呀。我也可以很温柔淑女的。”翁美玲无奈的说道。
“那也没办法呀?”苗侨伟贼贼的笑了一下后又故作正经的说道。
果不其然,翁美玲上了钩:“为什么没办法呀?”
“一个靠本色出演的人,非要她掩盖本性去饰演另一个角色会很让编剧们为难的。”苗侨伟自己说完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餵,你太过了,你”
翁美玲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会议室裏传来一阵歌声,还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歌曲。她好奇的拉着汤镇业加快了步伐。苗侨伟也好奇的小跑了两步。
“如果兄妹相称太多醒不起喜欢我快研究和我这异性拍拖;讹称知己的真太多当女共男未变爱侣不吻过自然没结果;没有好感怎会相亲相爱大哥只是掩饰能做对爱侣坠落成朋友谁心息;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不需得你允许兄妹真有趣不需要分居忘记辈份再追
我要爱情摧毁世交也不失一个壮举相恋的证据假使要争取;唯有约定和大哥喝醉
曾经
双手执一柄枪想逼供你一趟我和你无爱谁没有试想;如果恋爱必须创伤想你亦明白到我俩虽开心都也受够伤没有好感怎会相亲相爱大哥只是掩饰能做对爱侣坠落成朋友谁心息;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不需得你允许兄妹真有趣不需要分居忘记辈份再追
我要爱情摧毁世交也不失一个壮举相恋的证据假使要争取
唯有约定和大哥喝醉我要爱情不需要登对不需得你允许兄妹真有趣不需要分居忘记辈份再追
我要爱情摧毁世交也不失一个壮举相恋的证据假使要争取
唯有约定和大哥喝醉······”
随着这首歌曲的节奏,沐芸熙不时摇头晃脑,还以手指在桌上轻敲着,或者跟着节奏而耸动肩膀。那动作和姿势很是潇洒。
会议室外,随着来开会的人已经越积越多。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推开那扇门,只是从门缝的小空隙往裏瞧,看着那个平日裏从不唱歌的人,今天居然不但唱了而且唱得很是欢快,最主要的是这首歌大家都没听过。
沐芸熙很开心,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向外散发的喜悦,挡都挡不住。如果非要问她为什么开心,她只想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都有点适应不了,所以只能傻楞楞的乐着。’她的这种开心来自于心愿达成,也不能说是心愿,而是什么呢?沐芸熙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总之开心就是了。
“哥哥,这么晚了,你带我来太平山干嘛呀?”沐芸熙瞟了瞟车窗外的路景,又转头看着leslie。
“看香港的夜景啊。”leslie笑着说。
“哦。好。”得到答案的沐芸熙又继续左顾右盼仿佛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只是如果她的眼光不要有意无意的朝着leslie看的话,那才真可以说得上是看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