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那具张牙舞爪的巨大身躯随着崩坏能的不断消散而逐渐变得隐约不清就如它刚刚出现时的样子。
刚才的它有多么意气风发,现在的它就显得多么脆弱不堪。
最终模糊不清的虚影凝结成一缕不可名状的东西朝着一个方向飞散而去。
那个方向是”诺亚看着不可名状物飞去的方向,当即握着樱吹雪跟了过去,身上的纯白甲胃也已经在逐渐消褪。
果然如诺亚所料,它的目标依然是八重樱,而在诺亚感到之时就已经重新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八重樱的身体之中。
也许确实是如它所说,在八重樱已经接受了它的现在,这具身体也已经同样归它所有了。
诺亚沉默地看若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八重樱,静静等候。
片刻之后,八重樱的手指微微颤动了分毫,随即是手臂,再然后是整个身体,从昏迷中复苏的八重樱就这么在诺亚的注视下垂着头摇摇晃
晃地站了起来。
艳丽的华服凌乱不堪,精致妆点后的面容也是和衣装上一样染满了尘土,梳好的发髻此时也已经不复之前那般端庄,发簪早已不知所踪的
现在樱色的长发只能散乱地垂着,浑身上下都显得格外狼狈。
这幅光景对于诺亚来说自然是令他感到心疼不已,但是此时的他更应该做的就是继续保持警惕预防绯狱丸可能出现的反扑。
因为刚才它在危机面前展现出的爆发力与求欲,令诺亚不得不为之忌惮。
尤其是现在对它来说更是如同绝境,那就必须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
于是诺亚小心翼翼地与八重樱保持着距离,等待着她将头抬起的那一刻。
然后,让他等到了。
只不过并不是他想看见的那副样子。
“我输了“八重樱”的双眼中没有丝毫光彩,低沉沙哑的声音里依然透着浓浓的不甘。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现在在使用这具身体的并不是八重樱,依然是绯狱丸。
此时的它意识模糊,脚步不稳,仿佛只需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在地。
但即便现在的她是如此的不堪击,也依然没有死心。
“虽然我是输了,但你也没赢
就算是已经虚弱到了这种程度,它还是要强行扯出一丝笑意来表达对诺亚的不屑。
“就算你打赢我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杀了这个女人吗?”咬定了诺亚还持有最后一丝底线的它显得有恃无恐,“无论你做什么,都
无法改变这具身体已经属于我的现实,要怪的话,就怪这个女人太过愚了吧。”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叽叽歪歪的,烦死了。诺亚的脸上满是不耐的神色,“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我会手下留情吗
那就来证明给我看看,你究竟能冷酷无情到什么程度。”绯狱丸再度张开了双臂,“就算你真的将我们两个一起杀死,也会在你的心里
留下不可磨灭的裂痕,你也迟早会因此认清你自己的因为我之前说的那样,你根本就不是人类,无论再怎么欺骗自己,事实都不
会改变的。
“想说的话说完了吗?”诺亚朝着八重樱迈开了脚步,微微抬起的手已经变成了一支纯白色的异形利爪,“说完就该上路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没有了闪躲的力气,也许是因为认为诺亚只是在虚张声势,绯狱丸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诺亚一步步地向她接近。
真的是好认真的眼神啊就连一丝动摇不出来。”绯狱丸凝视着诺亚的双眼仿佛其中有着两丛微弱的黑色火苗在不断
的燃烧,“你这家伙,果然也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
噗呲
锋锐的利爪没有丝毫凝滞的刺破了绯狱丸的肌肤,随后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身躯彻底贯穿。
穿身而过的纯白色利爪,此时已经被鲜血涂抹成通体猩红的模样。
“好痛啊虚弱且颤料的声音娇弱得像是八重樱的意识浮出了水面,不过诺亚很清楚,这只不过是绯狱丸恶趣味的伪装。
“但是我可是一开始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了。
两只无力的双手握住了身前的手臂,仿佛这是她此时能够站稳唯一的支撑。
“想要像挽救那个叫埃莉诺的人类那样来解救这个愚盒的女人吗?”绯狱丸抬起了头,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却露出阴谋得逞的表情,“你
太天真了,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