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西琳。
茫然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逼仄黯淡的空间。
还有两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
西琳被吓得坐了起来,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她记起来了,这里是那座高塔一般的实验室,而她是这个实验室里众多小女孩实验体中平平无奇的一个。
在这里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希望可言,只能终日在痛苦与绝望中辗转反侧,最后结掉自己短暂的一生。
她已经见到了无数个先例,而且她已经渐渐感觉到了,自己也即将迎来这样的日子。
那两个白大褂无视了其他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径直地朝西琳走了过来。
“不要,我不想去
被抓住的西琳奋力地挣扎着,她无论如何想再次体会那样的痛苦
但是娇弱的身体根本无从抵抗,在被不留情地用力地扇了一个耳光之后,就只能力地垂下脑袋,抽噎着被研究人员强行拽出了“房间
一转眼的功夫,当西琳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了实验室的白色单人床上,手脚都被紧紧的束缚住,完全动弹不得,亮的刺眼
的灯光照射在西琳不断摇摆的头上,映照出两行清泪。
这样的情景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自己的反抗都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面目可憎的研究人员缓步走到了西琳身边,住手中的针筒里灌满了望之既让人发寒的异色液体。
西琳只能眼睁睁的看若针尖渐渐靠近自己伤口密集的手臂,然后刺了进去。
针尖刺破肌肤的痛苦已经完全不值一提,但是在液体悉数注入之后,才是真正的地狱。
实验室里很快就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嘶哑而悲戚。
但是研究人员们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因为痛苦而目眦欲裂几乎快要发不出声音的西琳,然后面无表情地将旁边仪表上的数据完全记录下来。
【好痛!】
【好痛啊!】
西琳的脑海里只有最简单的思绪还能继续保持。
为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非得要被这样对待不可
想要反抗,但是自己却根本没有力量
如果自己有力量就好了。
等等力量
【我不是,已经有力量了吗?】
恍惚之间,痛彻心扉的苦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琳猛然地回过神,发现周围的一切还是记忆中实验室的模样,但是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那象征律者身份的独特衣装。
“嘭!”
原本坚不可摧的束缚此刻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扯断,而那群研究人员全仿佛完全没有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通通给我去死
满心怒火的西琳一挥手,然浮现的数支亚空之矛便将那群面目可憎的家伙们统统贯穿,钉在了被击毁的仪器上。
“哈啊
西琳不断的喘息着,略感无力地再度躺回了床上,眼前的灯光仿佛已经没有像之前那么刺眼。
【这个应该只是一场梦吧。】
“
猛然睁开双眼,西琳从床上做起了身子,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并不是那间给自己造成无限阴影的实验室,而是自己一直以来用以休息的
房间。
果然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吗
感受着身体里蕴藏的强大力量,松了一口气的西琳却依然感觉心有余悸。
那种只能任由他人躁的无力感,她已经不再想体会到了。
“女王大人,你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西琳的注意力,让她微微地转过头。
“贝拉?”
“早安,女王大人。”熟悉的身影向西琳行礼之后继续说道,“在您安睡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的军队已经攻破了最后两座人类根据地中的
其中一座,用不了多久,女王大人您的目标就能够彻底完成了。”
贝纳勒斯的话语令西琳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回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