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写,她一推本子,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托腮哼着歌。没一会儿,又弯腰去瞅易桢抽屉里的书。
他虽然是理科生,不过也看些文史类著作。教科书跟练习册整齐地放在一边,黑色的袋子,收纳着各种文具。
抽屉干干净净,连桌面都在反光,一尘不染的。
“哎……”梁从星轻轻叹了口气。
这要真谈起恋爱来,这么规矩又乖的男孩子,她怎么好意思下手呀。
与此同时,脑袋里忽然又跳出舒再再的那句话来。
怎么说的来着…
“看着纯纯的,其实坏的不行。”
其实吧,梁从星也觉得,易桢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乖学生。从他打架那种不管不顾的架势来看就知道。
就连平时对她的温柔里,也含着隐隐的霸道。
但因为他清秀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她还是时常产生自己在祸害乖乖仔的感觉。
梁从星自我反省了几秒钟,随即又想,他怎么还不来啊…她都提早上学了。
前面的薛皓学倒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