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素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若是我当时那样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的前途。”
“那更好办了,既然一个男人可以为荣华富贵而抛弃你,这就说明所托非人,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可依靠,不如早些离开。”
秦氏不屑地扬起一抹讽笑:“别看你现在说得轻巧,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这样了。”
南宫允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她就顶瞧不上女人一门心思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虽说好男人是稀有物种,那也不是全然没有啊。
就算没有,也不至于女人们这么追捧着他们,上赶着嫁给他们,死心塌地也换不来痴心绝对,何必呢!
南宫允浅浅地问:“那师父居住在这人迹罕至的相府后院,又是因为什么?”
秦氏脸上的温意霎时间变得无比冰冷,漆黑的双眸也瞬间黯淡下来,似冬季晚间将黑之时那片抹不开的昏暗,灰蒙蒙的,没有焦点。
她捏住杯子的指骨青筋乍现,只听她从牙缝里缓缓吐出一句话,夹杂着深不见底的恨意:“孟绮云,这个毒妇……”
——
走出竹屋,南宫允缓步迈入桃林深处,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望着天边那片蒙蒙的灰,她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手心里落入一片桃花花瓣,晶莹娇弱的,透着美好。
南宫允凝神望着它,唇畔滑过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