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三位员工了解完毕后就轮到了其余三位店外人士,首先是林麦,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向警方展示他的短视频账号,尤其是在一旁录像的摄影机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接受什么明星访谈。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拍摄视频和直播,白天他会找一些有意思的素材或者网红店去打卡,傍晚则会来到古宅密室进行直播,他先前一昏成名在临海市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余泰禾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多亏上次热搜他积攒了不少粉丝,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
余泰禾感觉林麦的思想较为跳脱,他说话前后不搭调,还总扯到无关的话题,因此余泰禾只是问了几个重要的问题后就让他出来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霍瑞贤。
“你好,请坐。”余泰禾扫视霍瑞贤,霍瑞贤在他审判般的目光下坐在椅子上。
“今天下午1点50分时我们接到报警,这裏发生了意外事故,你作为事发现场的当事人之一,有几个问题需要例行询问。”
“当然可以,”霍瑞贤端正坐姿,“其实我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这是我第一次和死者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余泰禾和姜白对视一眼,他们可没有公布过死者的照片,按道理讲应该只有司夏川和孟旭两个人见过才对,“你认识死者吗?”
“当然不认识,...可能你误解了我的话,今天夏川...就是这裏的老板,因为身体不舒服去厕所了,我们两个是老同学,所以我很担心他就去厕所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厕所裏竟然会出事。”
霍瑞贤中午也去厕所了?司夏川完全没有提及这件事,余泰禾自然是不知道的。
霍瑞贤看见了余泰禾眼中的疑惑,有些为难的问,“难道...夏川没有告诉你们吗?这话是不是不应该由我来说?”
“不,你可以详细说一下你今天在厕所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异常我倒是没有註意,就是我听见夏川在厕所裏嘀嘀咕咕地说悄悄话。”
“他应该一个人在厕所吧?”
“是的,所以我敲门问他后,他说他在打电话。”
听见霍瑞贤竟然提到了这件事,段星河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因为事发突然他和司夏川都把霍瑞贤的事情抛掷脑后了,他们认为这不重要,自然也没和警方说。
“你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吗?”余泰禾单手撑起下巴道。
“他的声音有点小,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查一下他第二部手机的通话记录就知道了。”
“他有两部手机吗?”
“是的。”霍瑞贤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部银色的手机放在桌上。
余泰禾拿起手机打开屏幕,映入眼帘的便是古宅密室的门头照片,“这是司夏川的电话?”
“没错,我看见他去厕所的时候没带手机,所以他应该有两部手机,”霍瑞贤右手再次探向口袋,这次他拿出了两部一黑一白的手机,“比如说我,因为工作需要我也会准备两部手机用。”
余泰禾对姜白使了个眼色,姜白随即扶着桌边起身想去外面和司夏川确认这件事。
然而她半个身子才刚直起,忽然一道突如其来的阴风掠过她的后脖颈,吓得她整个人寒毛竖起,重重跌坐回座位上。
看见姜白脸色发青,余泰禾立即警惕起身查看周围,“怎么了?”
姜白狠狠咽了口口水,话语颤抖道,“对...对不起余队,不知道有什么吹了我脖子一下...。”
她感觉真真的,刚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大冬天刚暖热的脖子被塞了冰块一样,即便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她也会被猝不及防的吓到。
“赶快整理好状态。”余泰禾神情依旧,可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医务室的大门突然被一阵旋风吹开,顿时寒气填充了整个屋子。
大门撞击墻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不只是屋内的三人,连屋外的人们也都被吓到了,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桌上放置的文件像鹅毛般被风卷起,在屋裏飞舞的到处都是。
这股来路不明的阴风久久才得以平息,余泰禾最先回过神来大步冲向门口,和门外的警官们面面相觑,很显然大门不是人为打开,而是突然被毫无征兆的推开。
不知为何,众人面对此情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在凶宅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难免令人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