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很温柔地摸了摸楚辞的头,和刚才在实验室裏那副要和人拼命的狠戾完全不同,“去学校外面的药店帮我买点涂外伤的药,北门那个,然后呆在那裏不要走,我很快去找你。”
楚辞听话地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发现陈峋还站在原地。四目相对,陈峋露出一个笑,楚辞看着他的口型,似乎在说「乖,去吧」。
他眼眶发酸,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转头的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木木地朝前走,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既没有带钱也没有带手机,只能原路返回。
可能快到中午吃饭时间,学生都去了食堂,实验楼裏很安静。楚辞费力地抬起腿,一级一级臺阶往上走,还剩最后几级的时候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我向其他同学了解,确实事出有因。但无论如何打人是不对的,这件事我已经压下来了,不会影响你留学的资格,还有半个月就要面试了,你好好准备。”
“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留学的机会我会放弃,我打算一毕业就找工作。”
教授沈默了好久:“以你现在的学历,出去顶多就是个在互联网公司找个技术岗位,是能很快赚到钱,但也会埋没你的才能。”
“其实从你大一进校我就很关註你,你可以算得上我近十年来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我也一直觉得你不会甘心只做一个技术人员。”
“哎。”教授似乎拍了拍陈峋的肩膀,“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再好好想一想。这次留学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出国深造再回来,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教授离开后,陈峋走到栏桿边,眺望s大的校园。他没有多停留,转身跑下楼,却在楼底树下的长凳上看到了楚辞。
楚辞垂着头,看着脚边枯黄的落叶。昨夜下了雨,落叶泡在水坑裏,沾满了污秽的泥,上面似乎还有人踩过留下的脚印。
“在看什么?”陈峋走过去问。
隔了一会楚辞才抬头。他的左耳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又好像是泡在水裏,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一路上两人都沈默,陈峋去药店买药,回家后楚辞提出帮他上药。
楚辞用棉签沾了碘酒,小心地涂在陈峋嘴角,又吹了吹,小声问:“疼吗?”
陈峋没有回答,拉过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吻。
楚辞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这大概是一个多月来他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他将棉签扔掉,跨坐在陈峋腿上,手臂缠上陈峋的脖子。
“哥哥真傻。”楚辞笑着说,眼睛亮亮地看着陈峋,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哥哥,我想要你。”
像以往一样,陈峋满足了楚辞的所有要求。楚辞被抱上床,陈峋从身后覆上来,环住他,温柔地亲吻他左耳的耳尖。
呼出的热气让楚辞缩了一下脖子。
陈峋笑出声,一下又一下亲吻楚辞的左耳,末了凑过去,轻声说了三个字。
就是在那一刻,楚辞发现他的左耳完全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闪回到此结束,明天入v,掉落三更,全文预计20万字,已存稿,请大家多多支持!感谢!
下一本预收:《掉马后和白月光霸总he了》
一场车祸,沈慈成了植物人,灵魂穿越到另一人身上。
顶着新身份,沈慈去医院看望自己。高级病房裏,一个英俊男人彻夜不眠守着他,柔声低语,为他按摩,替他擦身。
沈慈认出男人是科技公司ceo,风头正盛,算是他的竞争对手。
沈慈内心:谢谢。
但我们好像不熟。
后来,沈慈进入男人公司,成了男人秘书,发现男人还收养了他的狗,更在醉酒后喊出他的小名。
——
贺竞诚为人冷漠克制,没人知道他偷偷关註沈慈八年。沈慈出事后,他才后知后觉明白对对方的感情。
沈慈成了贺竞诚的逆鳞,无人敢触。
直到他有了一个新秘书。
新秘书和沈慈习惯相同,口味相近,一手端方小楷更是别无二致。
某日贺竞诚醉酒,新秘书送他回家,把他往床上随意一扔,转头和扑上来的边牧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二天起床看到客厅监控的贺竞诚:……
贺竞诚起了疑。
——
后来,沈慈回到自己身体,贺竞诚穷追不舍。
沈慈不胜其扰:“贺先生,我们好像不熟。”
贺竞诚凑近,附耳低笑:“阿囡害羞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
沈慈突然攥住贺竞诚的衣领,一双桃花眼盈着水光:“等你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贺竞诚亲吻他发红的眼角:“是我的错,用一辈子赔你,要不要?”
出事后沈慈才知道,过去八年,紫藤花开的季节,每年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信,写信的人正是贺竞诚。
情话连篇/追老婆不手软/总裁攻;
外冷内热/芯片天才/骄矜美人受;
-紫藤花开,阿囡别来无恙。
註:叫阿囡是因为沈慈小时候长得太漂亮,被很多人误认为是女孩,长辈开玩笑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