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情何仙姑不做,她只管指挥跟收钱,打杂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何知瑶。四阳之人确实难找,全国13亿人找四个四阳之人出来对白玄来说不难,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龙头铡在烈火的焚烧之下化为灰烬,将罪恶溶于淤泥。
淤泥之下,那些死去的灵魂却未能超度,从三界中彻底消失了。唯有肉身还能证明他们来过这个世界。而肉身,也在不久的将来也化为一堆尘土,这些无辜死去的人,是否曾带着遗憾消失了
她怔怔的望着火焰发呆。奶奶曾告诉她佛书裏曾有云,人生来有八苦。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似乎每天都有人在重覆着这八苦。有生有死有别离有爱恨。婆娑世界,若非知苦焉知乐。
苦头吃尽她却不曾乐过。
她酸涩的想着,心下一疼,觉得眼睛貌似有点进沙子了。一定是风太大了,她揉揉眼睛,却不小心红了眼睛,她狠狠的抬起头不停眨眨眼,终于把眼裏的沙子给眨没了。
白玄探出脑袋惊奇的问她:
“你在哭吗”
“没有!”她冷冷的否认,立马恢覆扑克脸。
“我记得你以前挺爱笑的。”他嘟喃着,率先转身离开。
“走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晦气得很,本少爷浑身不自在!”她默默的跟在后面,一路上无语,听着白玄的花言巧语,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有个礼物想送你。”他神秘的说道。车子驶入市区,令人意外的是,在兰轩阁的门口停下,她疑惑的看着他。他好玩儿的回视她,笑嘻嘻的说:
“你该不会我要送你九眼天珠吧哈哈哈怎么可能!那玩意儿值六千万呢!”
“满身铜臭!”
“错了,是人生赢家。”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说完带她进了兰轩阁的会客室。
服务员眼尖的见到他,立马恭恭敬敬的朝他鞠了个躬:
“少爷,您来啦。”他示意:
“嗯,去书房的二层的檀香盒子拿来。”没一会儿,服务员给她递来了一个檀香紫檀木制成的锦盒,很小巧珍贵的样子,她轻轻的打开,盒子裏的真丝布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五年前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玉凤鸟佩,她有些诧异,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干嘛
“你什么意思”她警惕的看着他质问道。
白玄示意所有人离开,会客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玄翘起二郎腿,伸了个大懒腰,整个身体松懈的深陷在柔软的沙发裏,像一只被点了穴的大树懒懒懒的不想动。舒服的说道:
“没啥意思,物归原主呗。”
“物归原主”
“虽然它不值六千万,但是它有其他的价值。”他意味深长的说着。
“你到底想干嘛”
“我查过你失踪的爷爷的资料了。为了查他,我可费了不少劲儿。原来……”他故意拉长声音神秘的说道:
“原来你爷爷真的姓公孙。”
“我想你搞错了,我爷爷姓何。”
“59年之前,他可不姓何。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会失踪吗”她一楞,被他的话震住了。他似乎总有个本事,能勾起她的兴趣,当然她猜测到他肯定也不知道答案。他总是热爱耍这种小贱招,渲染出神秘而未知的气氛,向她炫耀他的神通广大,炫耀他的无所不能。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疑惑之情,他就会很有成就感,所以她只能保持默不作声,不动声色。
“……”
“这个玉佩会给你答案。”
两个小时后。
何知瑶疲惫的趴在办公桌上,墻上的时钟静静的挂着,秒针滴答滴答一秒两秒三秒的走着,时间显示已经23:
45分了。
玉凤鸟佩端正的摆放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她虽然万般拒绝,但是还是很实诚的收下了玉佩。老旧的玉凤鸟佩,看不出它的商业价值,也可能,正如白玄所说,它有其他的价值。
她也大可把白玄的话当做无稽之谈,可内心深处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私心。想验证它是否真有转移时空的能力,五年前的那天并不是她的幻觉。
她在沈甸甸的文件裏面翻找出最下层的檔案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何彻。
是她爷爷的名字。
很久之前,她曾偷偷的让赵纪元查她爷爷的资料,很可惜的并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关于他的檔案很少,只有短短一张纸的内容,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很短,
1933年——1969年。奶奶几乎也不提及他,仿佛家裏从未有过何彻这个人。由于没找到尸体,无法确认是生是死。
他的檔案最后一行是:
1969年-----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