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吶!都在这儿!都给您!都给您!大爷您千万别走火了!”小偷吓得慌忙把藏在怀裏的小包裹全部交给叶一迦。
“嗯。”他冷哼了一下。接过他递来的小包裹,看不是吃的,随意的塞到兜裏。面无表情的把枪从他脑袋上移下来。
此时何知瑶才追上来,一看这情景忍不住噗嗤一笑。只见地上一大滩的尿迹,尿迹上面是两条瘦干如柴的腿像发动机一样抖动着,再往上看是一张吓傻了的脸。再瞧见叶一迦那事不关己的表情,她实在憋不住笑,忍不住狂笑起来。叶一迦把这小偷儿给吓尿了。
“瞧你把人给吓得!”她一边狂笑一边责备的说。
小偷也瞧见何知瑶了,呆了几秒,显然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见姑娘冲着自己笑了也跟着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又觉得哪裏思路不对,自己的窘境被瞧见了,又羞又恼。正义愤填膺,又被叶一迦推了一下。
叶一迦可没知道他的少男心思,冷冷的说道:
“带我去你家。”
在这小偷的带领下,步行了又是十几分钟,终于来到城外的一座破庙裏。
小偷一脸随意的说:
“你们坐,别客气,我去煮点水招呼你们。”
“……”
这座破庙也有些许年代了,屋檐上破了几个洞,好歹是个大晴天,那几个破洞还有照明灯的作用,要是下雨天,这裏估计要变成水帘洞了。
“你就住这吗”
“是啊,有的住算不错了。”那小偷一边熟练的生起火来,然后从破旧的土堆裏挖出了几个地瓜。
几个地瓜藏得也太深吧!何知瑶看他的样子,不免同情起来。她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红砖厂也可以住人,起码不漏水。
烤火期间,三人沈默起来。叶一迦取出刚才的包裹,裏面有几张粮票,还有些钱,一本手记,手记裏也夹了十几张粮票。
“人是你杀的吧”他突然问道。
小偷吓得跳起来,连忙摇头:
“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
“这手记是死者张利平。”
“我……我真没杀人!我就是去那裏偷东西,我哪有胆子杀人啊!”
“你偷东西被张利平发现了,然后你就杀人放火毁尸灭迹!”
“不是!”小偷涨红了脸:
“凶手不是我!”
“哦”叶一迦挑挑眉:
“这么说,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我没看清楚,当时我去偷东西,然后那个人就进来了,我吓得躲在柜子裏,只看到凶手很高大魁梧,杀了张利平后,就开始放火!”
“脸没看清”
“真没看清!”
何知瑶听这二人的对话,听着有点眉目了。好奇指着手记问道:
“那是什么”
“张利平的工作日志。”叶一迦把手记递了过去,何知瑶接过手记,很日常的工作日志,记载着张利平平时的工作细节。
叶一迦冷不丁的说道:
“把东西交出来。”
小偷一脸茫然:
“啥东西”
“嗯哼”
“好好好!我交!我交!你冷静一下!”小偷脸色又一变,他真的怕死了叶一迦阴晴不定的死样子,连忙从怀裏掏出一张纸。是手记上被撕掉的一页,这小偷真心不要太狡猾,把最重要的一页撕掉藏起来了。叶一迦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手写的地图,看来有戏。
“大爷,带我一起干吧!”小偷讨好的说,
“我很机灵的!”
“都不知是真是假。”叶一迦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不是机灵,是狡猾!
“肯定是真的啊!杀张利平的凶手肯定也是在找这张地图。不对,这是藏宝图!找到宝藏后,你们八我二就行!”
何知瑶也凑上去看了一下,从字迹上看来,是张利平的笔迹无疑,这地图画的歪歪斜斜的,像是很久之前作画,笔迹有些模糊了,但是还能看清楚个大概。
那小偷又在努力的自我推销:
“再说,我看你们两也不是本地人,这裏几个地方得有我这个地头蛇才能找到呀!”见他们二人不拒绝,小偷马上说道: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王富海!以后我就是你们两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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