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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何知瑶换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闲着没事做她决定去隔壁房间围观一下,她的房间对面的一间房就是叶一迦的房间,老旧的木门刷了淡蓝色的油漆掉的也差不多了,她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无人响应。
于是狠狠的抬脚一踹,门被踹开了。
两张惊恐而诧异的脸正呆若木鸡的看着她。
她这才註意到,叶一迦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正在悠闲的看着报纸,而王富海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二人被她踹门的姿势吓呆了。
叶一迦皱皱眉:
“怎么不敲门”再一看那老旧的房门像老弱病残一样咯吱咯吱的叫,马上要断掉似的。
“我敲了很久,你们不开门,怪我咯!”何知瑶一脸无辜,她在外面敲门敲了很久裏面的人都没听到,看来是鬼在作祟。她把门小心翼翼的掩上,心下祈祷了一下,可千万别坏,不然又得赔钱了!
“哦。”
叶一迦淡淡的说,漠不关心的神态,全神贯註的继续翻看报纸,他手中那报纸已经老旧得发黄,十几年前的报纸了,他倒也无所谓,当是打发时间。
何知瑶一看他这么淡定又觉得无趣了,恐吓道:
“这旅馆有问题得很呢,你们可得小心点哦,有那个那个……”
“哎哟我的妈呀!姑奶奶你可别吓唬我啊!”
叶一迦没吓着,把王富海吓得够呛,两脚直打哆嗦,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得厉害,两脚发抖。刚才他一进房间就觉得不对劲,整个人是坐立不安的。明明没啥人的旅馆却跟住了个大杂院一样热闹,从四面八方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隔壁的还不停的敲着墻壁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渗人得很。再加上楼下那老板娘又在放歌,这夜半歌声简直要把他给吓尿了!!
“怕啦”何知瑶笑嘻嘻的说。
“你停停停!”王富海铁青着脸,深怕她又说出什么吓人的话,加上内急,他实在忍不住了奔厕所,不放心的一再叮嘱道:
“我去上个大号啊,要是我5分钟没出来,你们可一定要去救我啊!一定啊!”
“去吧去吧!不要拉裤子上了!”何知瑶掩住口鼻,嫌弃的说。王富海马上一溜烟遛进厕所,何知瑶凑进叶一迦,见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十分沮丧,这货居然一点畏惧之情都没有。
“小叶同志,这裏有鬼,你不怕吗”
“我要是说怕你会在这裏发挥你的所长铲除鬼怪吗”他瞧见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哑然失笑。
“不会!”何知瑶斩钉截铁的一口拒绝:
“我很贵的好吗你请不起。”
“那你现在乖乖回你房间去,好好休息。”叶一迦揉揉她的发,神情难得很温柔的说。
“好吧。先把你的右手伸出来!”她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嗯”他还是乖乖的伸出了右手。
她从自己的右手上取出一串黑曜石手链,这是以前何仙姑买给她的,说辟邪用的。她戴了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每次都能死裏逃生,兴许会有些用处。虽然叶一迦不信邪,但是防备点总是好的。
她可不想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看不到他啊呸呸呸!
最后心满意足的看着黑曜石手链戴在他的右手上,她便离开了房间。
旅馆二楼的走廊很窄,总共五间房间,楼梯正对着的一间大主卧,再往前走是狭小的走廊,并排着四间对门的小侧卧。叶一迦的房间跟她住的房间在走廊的最末两间。这样看着,其他三间房间门口静悄悄的,进门能听到的吵杂声在门口却完全听不到,仿佛是处于两个不同的空间裏。
何知瑶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客人。
走廊的气场很诡异,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那玩意不惹她,她也不会去惹它。互不相干最好了。
她回望了一下叶一迦所在的房间,迟疑了一下,还是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咬出了一个小伤口,猩红的血涌了出来,她在门上画了一个符咒,一切完成之后便放心的退回自己的房间。
旅馆虽然简陋,但是应有尽有,总而言之比红砖厂的草坪床舒服太多了。
何知瑶一觉睡到天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的时候,她便醒了,感觉自己像充满了电的小马达,元气满满!洗漱完毕以后她便下了楼。
发现叶一迦跟王富海已经在饭桌上吃着早餐了。
这家旅馆总共就两工作人员,一个老板娘一个店小二。老板娘负责记账收钱登记,店小二负责打杂兼厨师。店小二是个挺勤快的小伙子,一见何知瑶下来,立刻端上来碗清粥和几个馒头,就着一碟咸菜。
何知瑶道了谢,便开动了。吃了几天粗粮,一时吃了几口白面做的馒头,感觉味道细腻许多,好吃极了。
吃了几口她才不满的说:
“你们两只顾自己吃饭,都不喊我的”
“谁说我们没喊你,你丫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不醒。我们可是敲了很久的门!”
王富海据理力争,昨天晚上他睡得及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简直要被那些奇怪的声音给吓哭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打开门又看到血渍。
“哦,是吗”
估计也是,门外的人听不到门内的人。何知瑶又问:
“昨天有啥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