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我们去上次我说的那个影城!”
两人挽着胳膊去了私人影城,商晚轻车熟路地翻找影片,懿己则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她挑选,不管商晚问什么,都点头“可以,行,好。”
商晚看出不对劲,也不找影片了,面朝懿己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状态不对啊!”
懿己有心糊弄过去,对上商晚探究的视线,只好收回自己的想法,有些犹豫地开口。
“我……我特别想见一个人,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她说的这么直白简直超出了商晚的预料,她还以为自己要好好“拷问”一番,才能听到想听的答案呢。
商晚满脸都是八卦的味道,甚至坐直了几分,“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懿己这次可真张不开嘴了——就和人家见了几次,自己想成这样太夸张了吧?!
她脸上涨红,干脆也不说了,打发着商晚挑影片。
商晚调侃着,明明是挑着电影,嘴裏却说的和电影名字截然不同的东西。
“阿己,你看这个陈之怎么样?”
是她高中时候追过她的同桌。
懿己无奈权当听不着,听着一个个从商晚嘴裏蹦出来的追求者的名字,终于忍无可忍。
“我不和你看了,你自己看吧!我回去了!”
“哎哎别!”商晚赶紧住口,拉住起身欲走的懿己,讨好道。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看电影,看电影哦!”
懿己又坐下,结果商晚依旧又调侃一句。
“那可得找个爱情片了,我们阿己可得好好学学呢。”
“哎你烦死了!”懿己捶她一拳,换来那人更贱贱的笑声,惹得她本就烦乱的心情更加了些羞恼。
爱情电影是爱情电影,只不过最后只有爱情,没有在一起。
两个主角分道扬镳,哭戏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用力,最起码没有懿己哭得用力。
是的,在商晚还评价演员的演技的时候,懿己正在为电影裏的爱而不得哭得稀裏哗啦,眼睛肿的分外明显,擤鼻涕擤得脑袋也嗡嗡作响了。
商晚简直无语,她真是后悔,光顾着想懿己想见谁,完全忘了她泪点低的事。
现在把人弄哭了,实在不好收场,只能做小伏低给人家递纸巾。
“呜呜呜……为什么不答应她啊,明明互相喜欢,呜呜呜……”
商晚头大,“……都是假的,你那么认真干嘛。”
懿己哭得头也昏昏沈沈,一点也不愿意继续在这地方呆下去了,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叫商晚出来放松心情,这下可好,不但没放松,甚至更难过了。
司喻刚出差回来,就在司暮的逼迫下又换了衣服出门——
因为司暮总觉得她家实在太过空旷,看上去一点人情味也没有,非要叫她一起去逛街,买点家居饰物之类的填充。
两人逛了一上午,司喻看着袋子裏的东西,有些无奈。
眼见着司暮又要朝家电那边去,她赶紧制止了,以“东西太多拿不下”为借口,硬是拉着司暮去结了账。
司暮自然还没尽兴,不满地背着手走在一边,“你这人真没意思,好不容易放松一天,也不在外边好好逛逛。”
司喻感受着脚踝传来的酸痛,挑了挑眉,“都已经买了三个多小时了,你还没尽兴啊?”
“当然啊!买东西怎么能说累呢!”司暮不满地看她一眼,“这是多么享受的事,被你这一说好像多难为你一样。”
司喻不再辩解,视线重新看向前边的时候,却瞥见一个熟人——懿己?
怎么眼睛那么红肿,哭了吗?
司暮也看到商晚,顿时来了兴致,不容拒绝地拉着司喻走过去。
走到两人身侧,司暮朝商晚的侧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巧。你们也出来转?”
懿己猛一转头,泪水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很像司喻的影子。
她赶紧擦泪,视线重新恢覆清晰的时候,果然正是司喻微皱着眉在看她。
啊!
现在这鬼样子会不会太难看了?!
我一定妆都花了!
脸上一定五颜六色!
想到这,懿己迅速躲到商晚身后,把头一埋,好像个鸵鸟似的不敢说话了。
就连商晚,也被她这一动作弄得没了气势,想要讨伐那个猪头女人的话也止住了。
眼前的境况似乎有点引人遐想。
司暮眼眸一瞇,瞧了一眼懿己,意有所指。
“你欺负这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