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云勉强笑了一下,看着陆思延的背影,心裏纵使再不是滋味,也附和着。
:“是啊,都是老爷教导有方。”
她从来都知道,她们母子是外来的。
眼下陆父还在,陆歌煜也就搞一些背地裏的小动作,可是他迟早会继承陆氏的企业。
那时候
,她们母子和砧板上的鱼肉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停了车,司喻收拾了一下礼服的裙摆,看了眼手机屏幕,依旧没有任何来自懿己的未读。
那天她没有进去,也没有戳破,她隐约猜到一个可能,只是太过荒谬了,还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还不想承认。
“唉……”司喻轻轻嘆了口气,主动打字过去。
[你在哪?]
等待很久,懿己没有回,司喻有点担心,前边的司机开口提醒。
“司总,我们到了。”
司喻回神,把手机装进包裏,确认了妆容,轻吐了口气,“好。”
她应该会来的,既然不知道她在哪,盯着陆思延总没错。
司机下了车小跑过来,帮她开了车门,一只手垫在车门的边框,“司总请。”
司喻提着裙摆下了车,她今天一反常态地画了一个比较细致的妆,把头发弄成垂在脑后的大卷,乌黑秀丽如波涛起伏,随着她的举手投足缓缓律动。
一袭淡紫色的抹胸长裙衬得她气质无比高贵,露在外边的肩胛骨突出性感的轮廓,裙摆夸张得看不到脚上的鞋子是什么样的,拖曳而过的地面都留下淡淡的芬芳。
离得近些的人停止了寒暄,眼珠子都看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喻一步步走来,几个服务生呆了片刻才想起过去,殷勤地帮她托一下裙摆。
陆歌煜也是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他楞神片刻,直到司喻走在近前了,才恍然回神,整了整衣领,露出一个温柔眩目的笑容。
“阿喻,你来了。”
司喻对这个称呼很抵触,她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距离,礼貌微笑,“陆总。”
美人臻首轻点,疏离淡漠的微笑带着几分难以靠近的味道。
陆歌煜离得越近,越闻得到隐隐约约的勾人香气,他很失态地咽了口唾沫,还想再攀谈几句,可是司喻没有给他机会,转身朝陆思延浅浅一笑。
“陆二少爷,我们见过的。”
陆思延直接大脑当机,僵硬地点点头,“对的,因为有司小姐的关系,那场戏剧我印象深刻。”
但那天司喻穿的随意,又只是在椅子缝裏对视过一小会,整个人根本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气场。
何况平时司喻给人的印象就是工作严谨的女强人,今天的亮相前所未有,却足够惊艷众人。
司喻不着痕迹地打量一下陆思延的衣着,以免一会找人的时候找不见。
她用客套的话掩护着自己的打量。
“陆二少爷温文儒雅,我也印象很深刻,这么冷的天亲自迎接宾客,真是诚心可见,陆董该很欣慰。”
陆思延被夸的面色红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司总过誉了,我应该做的。”
“那我先进去了。”司喻微微笑着,模样温柔动人,陆思延再一次没出息地脸红,然后侧身让了位置,余光瞧着司喻姿态矜持地进了大厅。
陆歌煜面色阴沈如水,他看着陆思延还未褪下去的羞意,冷声道:“看来延弟最近很清闲啊,还有时间去看戏剧。”
陆思延瞬间回神,不自觉地背过手捏了一下兜裏的u盘,面色淡然道:“确实很好看,哥不妨也去看看。权当放松。”
陆歌煜不和他打太极,他目光阴鸷地看了司喻一眼,占有欲顿生,上前一步靠近陆思延,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
“你最好不要对配不上的人动心思,这个女人是我的,管好你的眼睛。”
他说完又退了回去,冷峻的侧脸仿佛还在隐隐威胁。
不过陆思延不怕,他清楚如果今天的事成功,陆歌煜将会变得如何焦头烂额,到时候还收拾他?
呵,恐怕他是被收拾的那个。
正这样想着,兜裏的手机震动两声,他拿出来看,是懿己,简短的几个字,他刚听过男音真实版的。
懿己:[管好你的眼睛。]
陆思延:……冬天,确实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