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5.应杀之局。
如此过了三个月,到了金秋十月,今年风调雨顺,庄稼也收获颇多,周季褚开始和我说这些政务,我也歪这头,一点点的听着,偶尔会提些建议,他也欣然接纳,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
腊月二十五我的生辰,周季褚摆了三天宴席,举国同庆,我也欢喜。
四月桃花芳菲,朵朵娇艳,我在宫里闷得慌,周季褚放下公务,拉着我外出郊游踏春,忽然天边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他将外衣脱下替我遮挡,紧接着几百道利箭穿破长空,从四面八方影射而来,周围侍卫拔剑护主,周季褚将我牢牢困在怀里,脚踏凌虚空步,一把玄铁剑把箭都挡回去。
可袭击的人越来越多,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道路泥泞,黑云遮天,昏昏暗暗,狂风扫树林,呼呼作响,兵戈动天,杀伐不断。
我轻声唤道:“季褚哥哥,你去死好不好?”
可能雨声太大,或者疲于应敌,他没听清楚,转过脸想问我,可一把毒针已经扎在他侧腰。
雨水从他长长颤抖的睫毛落下,哆哆嗦嗦地薄唇想说什么,可身体已经开始慢慢不受控制,我抱着他在怀里,低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倦,在他耳边言语:“钧儿太累了。”
我用手覆在他眼睛上,不想,也不敢去看他的神情,那里面的情如海,深不见底,我承受不起。
我今年二十六,二十六,生的一头白发,每月用石墨晕染。
我本男儿身,穿的是女装,点的是红唇,梳的是云鬓,系的是丝带,举国嘲笑,上下皆讽,我死之后,如何入皇陵,又有何面目去见父皇母后?
即便如此,只要你不动我的江山就好,可我实在撑不下去,演不了了,我真怕你哪一天突然发作,我再也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