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7.大限将至。
日子过的飞快,如此又过了四五年,小吴周十岁,我骑着马,抱他在怀里秋猎。
周季褚站在狩猎场的边上,穿着紫色劲装,外边套一层白纱,已经47岁,清风俊朗,凤眼玄月眉,向我望过来。
“父皇,看我,看我。”
我笑了笑:“小吴周看中那只野鸡了?”
“嗯嗯!父皇看我一箭射中它。”
“你父后的弓箭天下第一,教了你这几年,你若连这只野鸡都逮不住,回去之后,他定然要罚你。”
吴周拉满弓,一脸不屑:“父皇在父后面前比我还怂,父后一瞪眼,父皇就腿软成虾米。”
“臭小子,你到底还要不要那支野鸡了。”
箭在弦上,噌一声出去,剑尖穿过野鸡的眼睛,射烂了它的头。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孩子和周季褚一样,又狠又毒。
我拿过小吴周手中的弓箭,看了看天空的大雁,嘴角一勾:“让父皇给你射个大雁。”
我仰头看,头晕些晕,天也晃晃悠悠,那朵朵白云似乎要掉下来,手中的弓箭拿不稳,握不住。
人老了吗?
可我才37,不至于如此老眼昏花。
我低下头,摇了摇脑袋,定定神,继续往上看,不仅天,地也跟着旋转,我一头从马上栽下来,听见周季褚和小吴周的惊叫。
“钧儿!”
“父皇!”
我很想告诉他们,没事,不要担心,可眼睛一片灰暗,慢慢变成漆黑,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