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非常激动:“如何学?哪里有?”
“嗯,我因姿容好,从前曾在宫里做过琴师,得恩宠,有幸曾阅读一二,你若有兴趣,我说与你听。”
“你是琴师?”
“嗯”
“你确实长得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我笑了笑:“皮囊而已。”
我抱着他在膝盖上,磨好砚,提笔而上,讲父皇教予我的,一一写出,又逐字讲解,再问他想法,引导其举一反三。
这一坐就到傍晚。
“书玉叔叔,你真是了不起!”
“哈哈,谢谢小公子夸奖。”
我想这求婚的事不能急,太急反而容易弄巧沉着,不如先教这孩子一年半载,在慢慢表我心意,到时候定然马到成功,但到底还是有些念头,吃过饭,就找念墨云寻了一把琴,在花园里随手抚弄,聊以慰心,弹的是一首《恩青海》。
有女二八,名为恩青,住在海边,父母病重,家贫无银,无奈剪掉头发,着男装,去往战场,海中青鱼爱慕其担当勇敢,化身为郎,替她照料父母十载。恩青得功名,衣锦还乡,感念青鱼深情,结为连理,只奈何人妖殊途,成婚当晚,青鱼死去,恩青道:既是夫妻,自当同生共死,遂伏尸自刎,后人念二人情深伉俪,谱曲记之。
我不是青鱼,可愿与文英结为夫妻,待邵青为亲子,像父皇和母后一样,共享安乐,风雨同舟,生在一起,死亦在一起。
可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矫情,毕竟我不知她内心何想。
一曲终了,抚琴叹息。
“书玉,为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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