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儿,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他一手肘着头,一手捋着我的头发。
“夫...夫...夫...君。”
周季褚欢喜地不行,抱着我又开始没完没了的亲吻,我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哥哥,放过我,我真不行了。”
他揉着我的身体,闻了闻:“钧儿,你真香。”
“不是和你一样,熏的檀香吗?”
“不是,我是说你肉香。”
“诶呀,亏你说得出口,还肉香呢,怎么不说骨香?”
“钧儿哪都香。”
我有些哭笑不得,只任他痴缠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陪他说话,直到他觉得困倦睡了过去,我推了推他,没有反应,就蹑手蹑脚走下床,把自己清理了一下,坐在桌前,拿了御笔宣纸,开始作画。
我勾勒着他的模样,总是浅青色的衣衫,外边披一件风衣,喜欢坐在庭院里那颗古枫树下,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食指成弯曲状很有节奏地扣着桌子,耳边几根头发,被风一吹,挠的他脸痒痒,他会理顺,可一会儿又被风吹了过来,不说话的时候嘴总是抿着,脸上表情也比较严肃,不爱笑,真正开心地时候,嘴角一勾,眼珠会转悠悠,睫毛微微上翘,眉也有些挑高。
其实,周季褚脾气应该很坏很暴烈,之所有众人认为他温和可亲,是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真正的情绪显露出来,他无论如何生气愤怒,脸上依然春风和睦,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耳朵会轻轻颤,非常轻微。
中衣大都白色和黄色,但他对青色有一种特别的执着,亵裤无一都是这个颜色,非常洁癖,一天换三次,鞋袜更是如此。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