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昂琪摇了摇头,认真的看向少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比如你的名字,还有你怎么到这裏的。”少女歪着头认真的想着,表情可爱到爆。看到这一刻的阿纲头上发出“砰”的一声,脑袋上冒出一桿浓烟,再次倒地行动不能。这个没出息的徒弟,裏包恩摇摇头,随即感慨道﹕“这就是青春啊!”r爷你脑袋坏掉了吗?转回正题,碧昂琪?她正努力压制自己,“好萌,碧昂琪,你要挺住,不要忘了你的熟女风范,不可以把人家小姑娘抱在怀裏揉,要抱也要在混熟了以后她跑不了在使劲的揉。”(餵,那个展现成熟美的新时代女性哪去了,快把她还回来呀□胡)
就在在场其他三人都在各自的范围内纠结不已时,少女突然开口道﹕“我记得我好像看见了无色的风暴,然后醒了就在这裏了。”无色的风暴,那是什么东西,连裏包恩也想不明白。可是大家却不认为她在说谎,只是这条信息太过笼统,让人无法想明白。“还能想起什么吗,比如风暴的来源或起因。”裏包恩镇定的问。“来源或起因?”少女喃喃自语,突然抱住了头,冷汗大滴大滴的从额头滑落,神情也变得痛苦不堪。
“裏包恩,不要再问了。”阿纲冲上前抱住了痛苦的少女惊慌道。裏包恩嘆了口气,现在这个情况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了。不过阿纲这小子今天是第二次忤逆我了吧。裏包恩不动声色的在脑中回想满清十大酷刑,让他试试哪个好呢,这是个问题。阿纲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发生了什么事吗?就在这时,“谢谢你,我没事了。”少女有些虚弱的声音在阿纲怀裏响起。看着少女支撑着离开自己的怀中,少年无端觉得失落。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们该如何称呼你。”碧昂琪温柔的问。这就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碧昂琪﹕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茉,好像有人这么叫我。”少女的声音稍稍带了一点迟疑。“茉……吗?”裏包恩若有所思,“就叫小茉吧。”碧昂琪拍板决定。“对了,你饿了吧,现在是晚餐时间,你还什么也没吃吧。可怜的小茉,我们快走。”看着兴致勃勃拉着小茉的碧昂琪,还有努力跟上碧昂琪脚步的小茉。裏包恩和阿纲同时无语。餵,那个高贵冷艷的毒蝎子在哪,给我还回来啊□胡。阿纲心中无声的吐槽。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举起列恩变得两吨重的大锤的裏包恩。“蠢纲你敢一再的忤逆我,你这个笨蛋学生。”“裏包恩,不要啊,饶命啊。”真是和谐的夜晚啊。“□胡,那裏和谐了。”阿纲吐槽道。“啊,裏包恩,停下,真的会死人的。〝“蠢纲,给我站住。”
当阿纲下楼时,看见奈奈妈妈热心的围着小茉嘘寒问暖,连蓝波和一平也乖乖的趴在桌边一脸濡慕的看着小茉。阿纲惊悚了,一平也就算了,反正她一向乖巧。可是蓝波,那个混世魔王蓝波居然也这么乖巧,这个世界怎么了。阿纲无神的看着裏包恩﹕“裏包恩,你还是给我一锤子吧,我在做梦对不对。”“既然你开口要求了,我就满足你吧。”裏包恩举起两吨重的列恩大锤阴阴笑道。“啊,裏包恩,我是开玩笑的。”
就在裏包恩和阿纲一个跑一个追时,小茉恰好回头。“泽田先生,裏包恩先生,快来吃饭吧。”被少女的笑容晃花了眼,等阿纲发现时,他已经处在裏包恩的锤下了。“哈哈哈,蠢纲被裏包恩扁了。”耳边传出蓝波一如既往的嘲笑。还不带他吐槽什么,就听小茉的声音响起﹕“蓝波,不许这么说泽田先生。”随即一双纤纤玉手把阿纲扶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脸庞,阿纲吶吶的说﹕“叫我阿纲就可以了。”“好的,阿纲。”註视着小茉璀璨的笑颜,阿纲再次当机。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主机会烧坏时就听见“哼”的一声,顿时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回头看看冷哼的裏包恩,裏包恩下巴往前一点,阿纲看见了被蓝波缠住的小茉。“小茉小茉,蓝波大人不笑阿纲了,你不许不理蓝波大人。”“只要蓝波是乖孩子的话。”“蓝波大人最乖了。”阿纲目瞪口呆的看着卖乖的蓝波和一脸羞涩却硬赖在小茉怀裏的一平,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神奇。“阿拉,阿纲和裏包恩下来了,快来吃饭吧。”奈奈妈妈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们下来半天了,你才看见哪。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阿纲一边吐槽一边走向饭桌。身后的裏包恩突然低声说﹕“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啊!”能让大家在短时间内都这么喜欢她,能收服顽皮的蓝波和怕生的一平,最重要的是让他产生不了恶感。这种魅力是浑然天成的,没有丝毫刻意讨好,这才是最可怕的。“我知道,可是我的感觉没有变,她不会对我不利。”阿纲以难得的低沈嗓音说。裏包恩轻声嘆了口气,蠢纲,你没发现,刚才在你房间裏她极度痛苦时也没有叫出声,在什么条件下才能养成如此隐忍的性格啊,如果她是敌人的话……
这天泽田一家吃了一顿宵夜时间的晚饭,这天,一个来历成谜的少女入住泽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