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最近的日子也是过的十分多姿多彩。因为彭格列九代目不知道抽哪门子风,要他继位。
阿纲当然不同意,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理智上虽然知道这辈子恐怕和彭格列要纠缠不清了,但心理面,对于成为黑手党老大这件事,当了十几年良民的阿纲还是很排斥的。
但是,世事的变化并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先是彭格列同盟家族在参加继承式的过程中遭到袭击,再有就是,彭格列雨守,阿纲的好友山本武,在并中遭到袭击,现在还未脱离危险期。
山本的受伤激怒了阿纲,也让他打消了拒绝继承彭格列的想法。山本是他最为重要的朋友。无论如何,阿纲也要找出伤害山本的真凶。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阿纲的家族成员和西蒙家族的成员轮流保护阿纲。
说起西蒙家族,就是前段时期因为地震转入并中的至门中学的学生。当初知道他们也是黑手党时,阿纲真的吓了一大跳。
不说他们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光是西蒙家族的首领古裏炎真,就是一个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废材。
好吧,阿纲没有看不起古裏炎真的意思,毕竟自己也是废材一个。说实话,阿纲甚至因为古裏炎真和自己的属性相同而对他十分有好感。
望天!这个世界怎么了。黑手党老大尽是废材体制,一如迪诺,一如阿纲,一如古裏炎真。
夜半,月凉如水,阿纲悄悄地起身来到厨房。房间裏,裏包恩睡得正熟,丝毫没有发现阿纲的离开。
倒了一杯牛奶,阿纲揉了揉眉心,明天就是继承式了,今晚自己还真是睡不踏实。担心继承式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自己这段时间的困扰。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觉得房间的单人床那么空旷寒冷,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经常梦见一个蓝色长发的窈窕身影,不知从何时起,自己会开始迷恋茉莉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山本出事的前不久,他和狱寺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
说起来,自己不太正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阿纲仔细的想了一想,所有的时间向前溯回,最后停留在,那个残阳似血的黄昏,自己莫名其妙在那个公园裏面醒来的那天……
犹记得当时,自己踏出公园大门时,那内心深处仿佛遗失了最重要的珍宝的感觉。
任由思绪四处蔓延,阿纲回过神,看见的是一双犹如黑玉一般的眼瞳。
冷灵崖,瓦利亚的清吟前辈寄养自家裏的孩子。阿纲总是感觉到,这个八岁的小女孩有着超乎她年龄的成熟。
这种成熟和裏包恩不一样。灵崖给人的感觉还是孩子一样的天真,有些事她不明白,只是可以感觉到。
在她面前,阿纲总觉得自己的所有情绪都像没有遮掩一样,全部坦诚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小女孩有一双仿佛能够看到人心处最真切情绪的眼睛。
不知为何,阿纲总是感觉,在清吟前辈送灵崖来的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可是,每当想到这儿,自己的头就会疼痛不已。所以,直到现在,阿纲也没能想起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灵崖一点也不像八岁的孩子,阿纲又想了想,惊讶的发现,自己家的孩子真的没有一个像是普通的小孩。
一平就不说了,五岁的小杀手。□胡!谁家孩子五岁就出来当杀手,不说她那奇葩的饺子拳,就说那筒子炸弹,就相当稀少了。
蓝波,好吧,他也是杀手。普通人家的小孩谁会拿着手榴弹满街跑。还有他那像是百宝箱一样的头发。而且,蓝波还是阿纲第一个发现在小孩和大人之间自由切换的人。
风太,能跟排名新球通话就够神奇的了,更不要说他排名时那奇怪的无重力领域了。
所以相比之下,灵崖还是最正常的一个。人家只是老成一点嘛。
望天!阿纲突然想起,他家老师裏包恩说过,他家的孩子全部都是黑手党界未来的希望之星……
“灵崖,这么晚怎么没睡。”看着揉着眼睛的灵崖,阿纲关心的问。
“我想喝点水,就看见阿纲哥在这儿。阿纲哥,你怎么了,好像十分烦恼的样子。”灵崖揉了揉眼睛,困顿的样子分外娇憨。
在这样烦躁的深夜,阿纲突然有种想要倾诉的感觉,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孩子。
“灵崖,我好像弄丢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那这个东西对于阿纲哥来说,重要吗?”
听到灵崖的话,阿纲楞了楞,仔细想了想,阿纲点了点头﹕“很重要。”
“那就去找啊!”灵崖歪着头说。
阿纲苦笑,“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啊!”所以怎么找。
“也许找着找着,你就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了呢。也许找着找着,你就发现那个东西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灵崖的话对阿纲来说不亚于醍醐灌顶。对啊,试验一下不就知道自己丢失的到底是什么了吗。坐在这裏想,永远也想不通自己丢了什么。
孩子们想事情是比大人简单,但有时候,这种简单却能解决大人们一直想不透的难题。
因为大人有时候会把简单的事情想得覆杂。
想通了的阿纲感觉到睡意上涌,和灵崖互道晚安之后,回到房间休息。明天,还要打起全部精神参加继承式呢。
迷糊的他当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家庭教师是早自己一步躺在床上的。
看着阿纲睡熟了,一旁的裏包恩弯起了嘴角。笨蛋徒弟,还要小孩子来开导你,幸好你想通了,不然……
现在最重要的是继承式,其他的稍后再说。事情总会有解决得办法的,彭格列家族一向护短,就算是十二神一族,也不可以欺负我们彭格列的首领呢。
闭上眼睛,裏包恩也陷入了深眠。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砰!”梨茉手中的西洋棋子从手中滑落,在棋盘上碰出了很大的响声。
棋盘对面的幽若,正在看书的清吟,还有正在进行下午茶的极光都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明显失神的梨茉身上。
感觉到几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梨茉不自然的笑了笑,手指却不着痕迹的放在了心口。
刚才,应该是有强烈的攻击被自己的灵力护罩给挡下了,带有自己灵魂印记的灵力护罩,自己只给一个人做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事。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在几人探索的目光中起身,梨茉刚走出去两步,就被幽若叫住了。
“小茉,我说过,按照你自己的心去做吧。天大的事,姐姐替你顶着。”低头搅着杯子裏的咖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幽若连头都没有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