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到学校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一两分钟。第一讲没课,第二讲的死老头最爱点名。阿bei把严晓娉送到教学楼楼下,依旧跟昨晚上那样摆着副死脸。
“好啦,我错啦…不生气了,乖!”严晓娉笑嘻嘻地说着,揉了揉阿bei的脸颊:“笑一个,笑一个我就去上课了。”
阿bei别过头,冷冷地说道:“去吧。”
“嗯,不行不行,你还没笑呢!”
听严晓娉撒着娇,阿bei憋不住呵了一声,又赶忙收了笑,勉强挤出一丝不情愿的笑容:“走啦!”
严晓娉咯咯地乐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心满意足,灿烂地就像个得了糖果的邻家小女孩。清纯得不行,任谁都联想不到昨晚上那个欲求不满,欲壑难填的□□□□。
严晓娉往后退了一步,一样是笑瞇瞇地盯着阿bei,一边笑,一边往后退,直退到了楼梯口,这才转身离开,又火烧屁股似地往楼道裏跑去。
到教室门口,果然就听到了老头在扯着嗓子点名。万幸,百来个学生也不是一两分钟就能点完的,按首字母列的名单,还没有点到严晓娉。
严晓娉偷偷摸摸地从教室后门溜进去,又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找到同宿舍的几个。
“你手机呢,怎么都打不通电话?”胖妞压着嗓子,小声地说着。
“没信号…到!”严晓娉叫得响亮,掷地有声。话音刚落,整个班的人都齐刷刷地转过脸来,诧异地看着严晓娉。
老头在点名册上打了个记号,继续点下一个。
可那些诧异、好奇、八卦的目光依旧是三三两两地从教室的角角落落裏打量着过来。频频回头,或是低头讨论着什么,或是冲着严晓娉一阵坏笑。笑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都干嘛啊?不就是声音响了点吗?”严晓娉把书本立起,遮着半张脸,小声地说着。
胖妞:“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丫丫:“你们昨天跑哪裏去了,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全是不在服务区。”
“哇,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小麦窃笑着:“昨晚上一定很幸福吧?哎呀,掐我干嘛!”
小麦这一叫,又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严晓娉尴尬地笑了笑,书本挡得更高了,完完全全遮住了整个脑袋,扭过头,冲着姐妹们又是挤眉又是弄眼。这边,书本又被前排的男生一手掰下:“晓娉啊。”
“什么?”
“下了课去看看张源吧!”男生说得忧心忡忡,却又露出一脸的□□:“老惨了……”
讲臺上的老头察觉到了这一块的悉悉索索,抽着教鞭大声呵斥着。于是乎,前排的男生跟严晓娉的舍友一样也都深深地埋了脑袋。
严晓娉还在云裏雾裏,不方便打听。想起回城的路上手机一直在滴滴答答的响着。这又偷偷摸出了手机。二十来条短信提示,同学同事还有不认识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生日祝福,这其中也包括江山的。知道她的号码,还知道她的生日?而这一切她都没有主动地和江山提起过。严晓娉不由得崇拜好奇起来: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除了祝福短信,还有宿舍几个发来的:看到短信速度回电!
严晓娉从书包裏抽出笔记,翻到一处空白页,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悄悄地挪给身旁的胖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妞接过笔记本,刷刷刷地写了一长段:昨晚上□□点,张源带着他们宿舍的一波男生来跟你表白。就在我们宿舍楼下,摆了一圈蜡烛,摆了一圈玫瑰,又在楼底下弹着吉他唱着歌。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也不是跟谁表白,就一个一个伸了脑袋往楼下看去。浪漫地要死,羡慕的要死。直到最后,张源大喊你的名字,说:严晓娉,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什么的。我们才知道——坏了!我们在阳臺上跟他挥手,大喊你不在。但是,那会儿起哄的人太多了,他们宿舍的,路过的,楼上楼下的人全都在起哄,张源根本就没有听见我们说的话,看我们挥手,还以为是你跟他打招呼。跟着,居然还放了烟火。呃,富二代果然拿得出手啊!
严晓娉:……
胖妞:后面是丫丫跑下楼,找着张源告诉她你不在宿舍。还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严晓娉:然后呢?
胖妞:懵了呗,懵了好半天,然后把蜡烛、玫瑰、烟火全给踢了。那几个男生也是懵了,想拉着他,可死活拉不动。最后拉拉扯扯的,居然还打起来了。打着打着,人就不见了。
严晓娉:怎么就不见了?
胖妞:其实也没事,就是张源被他宿舍的给拖走了。刚刚上课的时候班裏的人都在说这事。就魏伟,他说张源昨晚上是被人拖去喝酒了。喝了一宿,吐了一宿,这会儿还在宿舍裏睡觉呢。不止他,他们一宿舍的人全醉着呢。
严晓娉:他,还好吗?
胖妞:我哪知道啊,魏伟叫你去看看张源,你去吗?
严晓娉:不好吧?
胖妞:唉,我能弱弱说句话吗?
严晓娉:说。
胖妞:我倒是希望你跟张源在一起,他怎么对你的,你心裏应该是清楚的。怎么说,你的“男朋友”并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
严晓娉:我就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