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哲完全没有看出他的不乐意，还在旁边继续说，说着说着，突然严肃地来了一句。
“前辈，你有没有觉得我一直叫你前辈不太好啊，总感觉我们的关系太疏远了，不然我换一个称呼怎么样？”
顾析本来打算把手中的那瓶水放下的，结果听到他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等反应过来以后，才淡定地放下去。
“不怎么样。”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蒋哲。
他觉得叫前辈就挺好的，这种有距离的关系处理起来很方便，他也不用有那么多的顾虑。
其实，他有些惧怕和蒋哲的关系变亲密，总感觉，那样会让他陷入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渊，太恐怖了，他暂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蒋哲被顾析拒绝惯了，听到他这么冷漠的话，也丝毫不气馁，继续认真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得很好了啊，前辈不这么觉得吗？总感觉一直这么叫你前辈，搞得好像我们不和一样，很奇怪吧？”
蒋哲两眼放光地看着顾析，眼裏充满了期待。
可顾析对他这么炽热得让人有种逃不掉的感觉的眼神，丝毫不想回应。
连忙转头看向别处，一脸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反正剧组裏的人都已经习惯他这个叫法了，要是他突然换一个称呼，那才叫奇怪呢。
而且，让蒋哲叫他别的……那叫什么好呢？不管叫他什么，想想都会觉得很奇怪啊。
“我觉得很奇怪啊，前辈，我们就换一个嘛，换一个又没什么，而且前辈也说了要和我亲近，那我换一个称呼也不行吗？”
见讲道理没什么用，蒋哲就开始撒娇耍赖了。
要不是旁边还有人，顾析觉得蒋哲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拉着他的手撒娇了。
光是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人，果然很恐怖。
可蒋哲都已经放下脸来这么说了，他要是再不答应，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毕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不是太过分，谁会跟一个称呼较真了。
顾析在进行了一番心裏博弈以后，最后，艰难地说服了自己，非常勉强地问蒋哲。
“那你想怎么叫？”
他总感觉蒋哲这个人的想法不简单，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蒋哲见他同意了，立刻喜笑颜开起来。
不过很显然，他也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叫他，在那裏撑着脑袋思考。
“我想这么叫呢？”
蒋哲看着远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将视线放到了顾析身上。
“前辈想让我怎么叫你呢？”
问这个的话，顾析就有说的了。
“就叫前辈，挺好的。”
顾析回答的非常迅速，蒋哲听完以后，垂下头来，显然是不再对顾析抱任何希望了，开始自己思考。
两人一时之间都沈默了下来。
顾析见他低着头，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放弃了，不耐烦地想要离开，结果刚准备起身，蒋哲就突然抬起头，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不如，叫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