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姝离来的时候,云雀正带着三个婢女在做花灯,说是上元节快到了,所以她们做来玩。
看到花灯,宫姝离忽然想起来,宫远征便是在上元节那夜被宫尚角误伤性命垂危,虽说她知道宫远征不会死,可她也绝不允许宫远征再受伤。
云雀抬头间看到了不远处的宫姝离,“二小姐?”
云雀放下手中的东西,宫姝离回过神,来到桌前拿起云雀做的花灯。
“这是芙蕖花灯?你倒是手巧啊。”
“听下人说,二小姐最喜爱的便是芙蕖对吗?”
“倒也谈不上多爱,只不过喜欢罢了。”
“我看二小姐眉间总有一抹忧愁,可是在为何事烦恼?”
宫姝离微微一笑,“怎么?云雀姑娘还会解忧愁?”
云雀抿嘴一笑,“自是不会,只是二小姐这般惊为天人的美人儿,若常被忧愁所扰,那会有人心疼呀。”
宫姝离摸了摸鼻尖,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三个婢女,婢女前脚刚走,后脚云雀就扑到宫姝离身上撒娇了。
“姐姐,你看,我听话吧,姐姐说让我乖乖待着,我便一直乖乖待着,没有偷偷去找姐姐。”
“你最乖了,怎么样?在征宫好玩吗?”
闻言云雀嘴巴一瘪,“不好玩,宫远征不仅难以靠近,嘴巴也毒得很,也不知他是吃了多少毒才能长那么毒一张嘴,我在征宫这三日,只要他看到我,便少不了一顿阴阳怪气,要不是姐姐在乎他,我肯定毒死他!”
宫姝离笑了,她是真被云雀这句话逗笑了,“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药理天才,他最擅长的就是毒,你还想对他下毒,你才活十五年而已,这就活够了?”
“姐姐,你可莫要小瞧我,我在无峰可是偷学了不少药理呢。”
“好了,别贫了,我问你,你的任务是什么?”
“配合云姐姐打探无量流火,调查无名。”
“无峰已经知道无名在宫门了?”
“对,进入宫门的办法便是由无名传出的,所以他们怀疑无名就在宫门,要我和云姐姐必要时,杀了无名。”
“无名武功挺高的,让你俩杀,寒鸦肆也不怕你俩是来送命的吗?”
“他说届时会有魍助我和云姐姐一臂之力。”
“魍吗?”宫姝离嘴角一勾,那个魍不错,在万花楼潜伏那么久也没被人发现,只可惜,已经成了望尘的刀下魂了。
“无名一事你和云为衫便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那无量流火呢?”
“那个你们得不到的,至于你和云为衫体内的半月之蝇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给你们找解毒之法,既来了宫门,无峰便别想在我眼皮底下控制我的人了。”
“那姐姐,我可以跟着你吗?自我们来了宫门之后,我和云姐姐一直不敢去找你,怕给你惹麻烦。”
“你要记住,你如今不是无峰的魑了,你是云雀,你要为自己而活,待所有事情完结之后,我会想办法送你跟云为衫离开宫门去过你们想过的日子,但在这之前,你和云为衫还是该做什么便继续做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毕竟宫门可不止无峰的眼线,还有鬼崖阁的。”
“姐姐,需要我暗中替你查出鬼崖阁的细作吗?我怕他们伤害姐姐。”
“无事,你顾好自己便是,不过你和云为衫本就是姐妹,所以,等她跟我哥哥从后山回来之后,你若想见我便可以用找云为衫为借口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