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宫姝离
宫门生活再次步入正轨,宫尚角他们的伤势也稳定下来了,虽说十分严重,但好在都没伤到要害,在床上躺了两天便能下床了。
宫姝离便每天留在医馆照顾他们,只是宫尚角和宫远征虽说和宫子羽联手设局了这么多年,但他俩对宫子羽日常中的嫌弃还是真情流露的,三个人在医馆住的这几天,那是一点都没带安静一下的,还要宫姝离当裁判说谁对谁错。
这宫姝离能说谁对谁错吗?她又不是觉得自己清闲日子过够了,她但凡随便偏袒任何一方自己耳朵都不能安静了。
而风公子、雪重子、花公子、月公子还有雪公子则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反正这个裁判,他们是不可能去做的,引火烧身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
宫紫商则是缠着金繁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看她模样是很高兴的。
云为衫在餵云雀喝药,上官浅在吃宫姝离刚给她熬的药膳。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宁幸福,当然,忽略掉宫远征和宫子羽的斗嘴。
“阿离,你站哪一边?”
“对,离儿,你说我跟宫远征,你支持谁?”
“哥哥,远征哥哥,实在不行,你们让爹爹当裁判吧,反正如今江湖已安定,爹爹这个执刃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就天天给你们当裁判吧。”
当宫姝离说完这句话后,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医馆忽然安静下来了,宫姝离看看宫子羽,再看看宫尚角,又看看宫远征。
“爹爹!师父!!!”
于是乎,医馆的大夫和仆人只看到一群主人呼啦啦就冲出了医馆,连身上的伤势都不顾了。
半个时辰后,长老院议事厅……
刚被宫尚角他们从密室裏放出来的宫鸿羽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们给我跪下!!!”
底下的一群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宫尚角、宫子羽、风公子、月公子在第一排,宫远征、宫姝离、花公子、雪重子、雪公子、宫紫商在第二排,第三排还有个金繁、金溪、上官浅、云为衫和云雀。
好家伙,这一群人除了宫尚角和宫远征外,其他人那是没一个敢抬头的,都低着头,特别是宫子羽和宫姝离,简直恨不得看看哪裏有地缝好把头塞进去。
“宫门之耻啊!宫门之耻!”花长老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首先就把矛头指向了月公子,“月长老,好歹倒目前为止,你依旧是长老,你怎么能跟着一群后辈瞎胡闹呢?!你不觉得羞耻吗?啊!!!”
月公子能不羞耻吗?虽说现在他爹就在上面坐着,但好歹他现在还是长老,这跪同事还是蛮羞耻的好吗?而且让他跪就跪嘛,干嘛单独cue他?多丢脸啊!
宫鸿羽指着他们的手都在发抖,“你们厉害啊!啊!把我和四位长老关在月宫,怎么?你们很行吗?是觉得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拖你们后腿了是不是?!怎么都哑巴了?说话!!!”
宫尚角他们施行计划的时候就知道宫鸿羽他们一定会发怒,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着上面五个要吃人一样的长辈,就连永远笑呵呵的月长老都是满脸怒意,宫尚角心裏还真有点发怵。
宫姝离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见实在是没人敢开口,就只能自己先举手了,“爹爹……我们可以解释的。”
宫姝离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宫鸿羽就更生气了,“解释?你解释什么?解释你重生了几辈子痛苦了几辈子依旧选择自己扛着,你爹我在你心裏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就这么觉得你爹我保护不了你是不是?啊?!”
宫姝离看着自己之前让风公子放到密室中的信被宫鸿羽都快攥烂了,真的心虚到了极点,她要赴死的时候都没带这么怕过,此刻是真的很害怕了。
但再害怕她也得开口啊,因为她算是看出来了,她不开口的话身边这群人真是没一个敢开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