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娘把池锦锦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外面几个人,这怕不是从山裏跑出来的野人吧!但等他们一开口,花大娘笑了。
这不是她那几个怨种老姐妹吗!
哼,幸亏自己没有听她们的话,坚持回去找饵饼,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碰到这么一个好娃娃啊!
几个老姐妹看到花大娘和池锦锦靠在一起乐滋滋的吃着面包,还能不明白她们是误会了池锦锦嘛!
她们心裏有点不平衡,为什么她们在这裏淋成了落汤鸡,花大娘却浑身干爽?这大雨一点预兆都没有就下来了,难不成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但这话她们没时间问,当务之急还是要躲雨啊!
司机却是不好意思道:“车厢裏没位置了,你们要坐的话只能进车斗,但……”
“我们坐车斗!”
只要能有车坐回家,还在乎什么车斗车厢啊。
“那行,你们去吧,我车裏只有这几块塑料布,你们披上吧!”
几个人连忙接过,相互帮忙进了车斗,但等车子一启动起来,傻眼了。
妈呀,这车斗裏的雨怎么那么凶,直直往脸上打啊,好疼!不知何时起了风,她们紧紧抓住塑料布,相互依偎在一起,好冷!
花大娘回头隔着玻璃看了看,笑的乐不可支。
要是用词语来形容她们几个人状态的话,那就是:可怜,弱小,无助!
等到车子到了状元村,风雨也很巧的停了,几个老姐妹打着阿嚏回家喝姜汤去了,司机专门将池锦锦和花大娘送到各自的家门口。
花大娘道:“幺妹,等我放下东西,就去给你帮忙啊,你的那个老宅子这十几年没住,怕是荒草都有人高啦!”
“谢谢大娘。”
池锦锦的新家位于村头的一个小高坡上面,是一座木质二层小楼,站在楼上的话,可以看到整个状元村。
池锦锦从池奶奶告诉她的位置挖出钥匙,钥匙有些生了銹,锁头更甚,废了半天的劲,才打开门,看来,得换把锁了。
打开门,是一个小门厅,地上有一个几乎一半面积的火塘,在滇省这边,只要是住在村裏的,几乎家家都有,晚上一家人围着火塘吃饭聊天,温暖又幸福,绕过火塘往裏面走,是一个巨大的客厅,裏面堆放着一些老旧的家具,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大院子,院子裏的杂草真的长得比人都要高了。
池锦锦把行李箱放在一楼,踏上木梯,一踩上去,木梯就吱啦吱啦响,但好在质量不错,也有防虫的处理,池锦锦安然无恙的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而言要精致的多,足足有四个房间,每一个的面积都很大,铺着木地板,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下面的村庄和远处连绵的大山,微风兮兮,日光正好。
池锦锦欣赏了一会美景,跑下楼拿出计划本来。
先清除家裏的杂物,然后检修一遍,二楼布局不用动,但一楼她打算拆除非必要的木柱,地板通铺,放上桌椅,做成一个开放式的小饭馆,火塘也做大,客人们可以围在火塘变吃她烤的肉串!
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计划本,池锦锦有些激动。
她终于拥有一间自己的小饭馆了!
“幺妹!幺妹!”
这时,有人在门口喊她,听声音是花大娘,池锦锦赶紧跑出去,就见除了花大娘之外还有几个大娘婶子。
“大娘,这是?”池锦锦问道。
花大娘笑道:“这些都是我本家的妯娌,我带着他们来给你打扫打扫!”
池锦锦高兴的点头,但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婶子们,我没有钱付给你们工钱。”
花大娘佯装生气的举起手:“谈什么钱,我们村裏可不行这一套!状元村裏都是一些老人家,你帮帮我,我帮帮你,要是图钱的话,哪裏还有人情味!”
“对啊,这村裏现在只有你这个幺妹年纪最小,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不得帮帮你?你说是这个理吧,花大娘?”
“没错!”
花大娘一挥手,“走,开工!”
大家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花大娘带来的这些人都是做事麻利的,带上手套拿起镰刀,刷刷的搁着杂草,客厅裏的杂物两个人抬一个,都扔到了外面,池锦锦想要帮忙,还插不上手呢。
池锦锦想到了什么,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从裏面拿出了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那些可爱的邻居们送给自己的吃食,她用村裏公用的活水小池塘洗干凈小桌子,蹭蹭蹭拿着跑回来,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她想了想,又跑了出去。
花大娘一行人谁都没有发现。
等到晚上,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声:“怎么不见幺妹啊?”
花大娘朝着村裏大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有人道:“幺妹第一次来村裏,是不是迷路了啊?”
还有人说:“这屋子后面就是大山,幺妹别上山了吧,我听说最近山上来了大虫子,可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