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陆炜琛冲着毒舌女王骆欣反击。
“哟,这几天不见,嘴皮子倒是越发利落了,有进步。”骆欣大喇喇地一撑桌沿,整个人坐到办公桌上,身上的超短裙瞬间向上挪了大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大小姐还嫌不够,故意弯下腰,深v领口中立刻显出霸道的事业线来。
干什么?勾引他?不可能,他对她是半点兴趣也没有,同样的他清楚知道她对他也是没有半毛的兴趣,那么她的这种行为就只能定性为恶意捉弄,想看他失态出丑,哼,没那么容易。
陆炜琛故作炸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餵餵餵,你这个女人能不能自觉一点,穿的暴、露也就算了,动作上註意点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个良家妇男,更何况这裏是我的办公室,你在我下属面前公然挑、逗我,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一旁的林秘书忙捂住眼说:“总经理,我什么都没看到。”
“切,我这是牺牲小我,给你枯燥的办公生活一点调剂,你还不懂感激。”骆欣见他退避三尺的样子,不再逗他,跳下桌子理了理衣衫,可语气裏还尽是揶揄,“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这么玩命的工作,我一下子不太习惯。”
“我本来就是很认真的人好不好?”陆炜琛撇撇嘴说。
“没觉得。”骆欣非要和他抬杠,气的陆炜琛牙痒痒,骆欣还嫌不够,拉过林秘书说,“你拼命也就算了,你看看底下的人,啧啧,真是惨啊,林秘书的黑眼圈都跟皮蛋似的了。”
林秘书笑得尴尬,心裏却是窃喜,这骆大小姐真是说出了她的心声。
陆炜琛定睛一瞧,还真是,林秘书那硕大的黑眼圈细看了还有些瘆人,再扫一眼外头的那些员工,个个哈欠连天,无精打采的。陆炜琛这才惊觉这些天是把底下的人给累惨了,“好了,林秘书你去叫大家今天早些下班吧。”
“是,总经理。”林秘书按捺着满心欢喜走出去,心裏把骆大小姐当成了再世菩萨一般。
外头的人一听说今天不用加班,个个欢欣鼓舞地收拾东西走得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外头连人影也不见一个。
望了望窗外暗下来的天色,陆炜琛打量着骆欣问:“你今天来有事?”
这大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肯定有问题。
果然,骆欣笑容裏多了一丝落寞,一手搭上陆炜琛的肩膀,“走,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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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天臺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们两个。
陆炜琛拉开易拉罐,把啤酒递给骆欣,这已经是她的第三罐了。
两人从小一起认识,陆炜琛对骆欣的脾性说不上十分了解,可也算知道个七八分,就像现在大小姐默默喝着酒却不发一言,一定是有心事。而他今天就註定成为了大小姐诉说心事的对象。说来也奇怪,陆炜琛从小就不喜欢和骆欣一起玩,长大之后,倒成了交浅言深的朋友,有些心事她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人的缘分啊真是奇妙。
骆欣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幽幽开口:“我哥要我去相亲。”
“意料中事!”陆炜琛咧嘴一笑,“这回又是哪家公子?”
看着他没心没肺说话缺德的样子,骆欣狠狠瞪了他一眼,啪的一下捏瘪了罐子,“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好好好,你要我怎么安慰?除了以身相许,我什么都答应成了吧。”
“你少贫,我跟你说正经的。”
陆炜琛收起嬉皮笑脸的欠扁样,认真地一偏头,“那好,我也跟你说正经的,其实你早点搞定顾胜楠不就成了,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也想,可他这块木头……”骆欣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失了以为飞扬跋扈的光芒。
陆炜琛难得看到她这个样子,思索了一下说:“不开窍是吧,我说骆欣,你平日裏挑人手筋脚筋的时候不是挺狠的,怎么遇上个顾胜楠就没辙了,直接上了他不就好了,还怕他不负责任?”
“你以为我是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餵,我是好心帮你出主意,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但不要人身攻击,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哦?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你怎么不直接出家当和尚得了。”骆欣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慢着,难不成你也栽了?为了上次那个小美女?”
陆炜琛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展妍,这些天他忘情于工作,几乎很少想到展妍的事,现在被骆欣一提,心裏一下闷堵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