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轻嘆一声,罗恩纳德闭上眼。
血祭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她绝对不可能看着咱们这么做下去。”
“伊丽莎白和德古拉跟撒霸特的关系远比跟咱们好。”罗恩纳德轻声说。“如果他们真的决定了,那么咱们就危险了。”
“你想怎么办?”血祭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却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消失了。
“回去。”罗恩纳德睁开眼猛地坐起身。“去见锡尔大人。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咱们能够处理得了。”一旦不小心,就会上升成为氏族战争。
血祭跟着他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向门口。“你休息一下,天亮咱们回去。”
罗恩纳德看着他的背影,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再度躺回沙发裏。幽深的眸子看着头顶天花板上的花纹,却是没有了一丝睡意。
——那个东西绝对不能让别人拿走。
——如果和‘那件事’、‘那个人’有关,一丝差错都会将我们全部葬送。
真的就这么严重么……
——时间还没有到,我们必须守住它。
——最后的到它的一定要是我们。
——你不会不知道这中的厉害。
当然,他知道。
——所以……
所以,他会把自己的命压在‘它’的上面。如果失败,他跟着‘它’一起死。
即便一切都不是他所选择……
“但是啊……”幽深的眸子裏微微闪过一丝什么,罗恩纳德嘆息着笑了。
“也别太自在的认为狼爪下的东西就是好取得的啊……”
///////////////////////////////////////////////////////////////
晨曦的微光慢慢从云层之后渗透出来,夜晚的雾气散去,留下露珠湿润了温和的约克郡。
拄手坐在窗臺前,迪奥洛特垂眸漫不经心的翻动着手中的书,目光时不时的延伸出窗外看向庄园外。
疲倦一点点侵上身体,白日对血族的影响即便是有血流潮汐的调整也有些牵强。看了眼墻上的钟表,他果断放弃等待,起身拉了窗帘转身解开外衣躺倒在床上。
耳边似乎有些嘈杂的声音,细细的像耳鸣一般,他果断的屏蔽,让自己的意识沈入深度的黑暗之中去。
“……我知道了。”脱下风衣搭在手腕上,罗恩纳德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沈思的神情,慢慢的点了点头。
“……记得去见他。”下面的人轻声叮嘱了一句,消失了气息。
“嗯。”应了一声,罗恩纳德转身,绕过亢长的走廊,在某道门前停住脚步,然后身后轻轻扭开门。
昏暗的房间。
一切光源都被屏蔽,阴暗的倒像是黄昏时分的那种深沈。没有一丝人类的气息,安静的过分。
将风衣随便的扔到沙发上,罗恩纳德看看壁钟,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子,转身踏进浴室。
虽然是很难醒来的沈眠,不过因为体内血液的涌动,使得他不得不慢慢恢覆意识。感觉刚一恢覆,就立刻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旁边保持静止状态。
迪奥洛特先是茫然,然后猛地睁开眼,转头,果不其然在身旁看到一个睡的安稳的身影。
微微一楞,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脸微微咬牙。“罗恩纳德……”
气息尚存证明他还没睡沈,果然,只是轻轻一声,就将罗恩纳德从休息的状态拉了出来,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在面前,微微一笑。“嗨。”
“嗨你的头!”迪奥洛特抓起枕头甩了过去。“你又不声不响的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罗恩纳德接过枕头压到脑袋底下,冲他无辜的笑笑。“我怕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了嘛。”
“你瞒着他们倒是想干嘛?”迪奥洛特怀疑的瞇起眼。
“没什么,无聊而已。”罗恩纳德伸手抓住他轻轻拉了拉。“行了行了,你还要不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