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然后对她开口道:“我想知道以前风小姐你受伤的时候是采取什么办法愈合伤口的?”
风舞扬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每次我受伤后很快就会失去知觉。”虽然伤口愈合不了但是血流的真的很快。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恢覆的。
“这样啊。”卢兰德有些苦恼的嘆了口气。“虽然止血绷带能够让你不再流血,但是你也不可能永远贴着它。”
“说起来……”风舞扬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那块绷带,暗红的眸子闪了闪。“卢兰德医生怎么会有这样的绷带?”
这种绷带一看就是给那些特殊的人群使用的东西。她可不认为索拉德需要这种东西。
卢兰德微微一笑,“这样的绷带很奇怪吗?”
“……”不奇怪么?
卢兰德看她没说话,目光转向床头。“风小姐胃口不好?”
“……唔,事实上我的胃不大好。”风舞扬斟酌着能让这个医生接受的用词。“我曾经做过手术……胃部切除了很大一部分……”
“原来是这样。”卢兰德皱皱眉头怜悯的嘆了口气。“那么你的主治医生说过你未来的饮食问题吗?”
“唔……这个的话一些清水就好……”风舞扬郁闷。“我的医生曾经配合为我研制了一些特殊的药剂……”她这样说他会相信?她自己都不信。
“是这样啊,”卢兰德恍然大悟。“那么我会提醒莲娜的,她一直在为你不吃东西而感到担忧。这样说的话她大概就明白了。”
——他竟然相信了?
风舞扬不敢置信的瞄了他一眼,趁他没註意时飞快移开眼睛。“嗯……好吧……谢谢您了。”
是他的耳朵有问题还是智商有问题?这样明显的漏洞他一个医生会听不出来?
不过既然他给了她这个臺阶,她乐得往下走。
“那好,您继续休息吧,我会吩咐下去的。”卢兰德医生冲她点点头,然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离开。
“再见。”风舞扬目送他关上门,扶额大大的嘆了口气。
欺骗只是一时的,她真的能瞒过那个精明的公爵索拉德?她不觉得她有那么大的能耐。
只是……
摸摸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似简单却有处处透出古老典雅品位的房间,风舞扬回想起那张被她销毁的鹰堡模式图,但是依然有些茫然。
没有真正的去打探过整个鹰堡,她无法单纯的通过那个简单的模式图去进行调查,更何况那个模式图还是不完整的。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呢……她现在和索拉德公爵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难道真的需要她出卖色相去勾引那位公爵?
——算了吧。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即便是她倒贴那位还指不定是什么表情呢。
思索间扬扬突然发现自从自己醒来以后葬雪似乎一直没有出现,回想那夜的事情葬雪的态度似乎也很奇怪……
“葬雪?”低唤了一声,风舞扬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种被蒙在鼓裏的感觉呢……
第三夜
突然分割之城
【中】
夜幕轻垂,远空的最后一抹暮色也变成了黑暗。迟归的乌鸦啸叫着融进阴影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
站在路口的黑衣人的目光揉着阴影,混淆原来的颜色,只留下一片恍惚不清的光影。
硬底靴轻叩地面的声音在这沈默的深刻显得更加清晰,有人从路边的树林裏慢慢走出来,站在他的背后轻轻笑了。
“你是在生气吗?”
回覆他的声音很温和,淡漠如同傍晚吹过小镇的风,还带着散不去的花朵的芬芳。
“并没有值得生气的地方。我说过,我不会与你起任何冲突。”
“你这样说我反而会感到很自责呢。”身后的人抬起手点了点眉心,有些懊恼。“但是我不能道歉。”
“不用道歉。”黑衣人看着远方清冷的回应。“如果你需要这样的结果我会照做。”
“不要这样回应我,你是在扭曲我的意思。”那人有些无奈。“但是我只能那样说,在现在这个我忙的脚不点地的时候,如果你不想帮我也不要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