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想我就怎么想。”
“什么时候这么忠诚了。”卢兰德不屑的笑起来。“他之所以举办这个宴会,还不是因为你和夏塔罗法尔。”
索拉德神情淡然。“身居高位者总是有被害妄想癥,你不也知道嘛。”
卢兰德微微蹙眉。“他还想削你的职怎么?普罗旺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去的。”
“这个是自然。”索拉德放下酒杯从吧臺后面走出来。“我和罗法尔会考虑这件事。”
“你最好快一些,普罗旺斯这段时间很乱。”卢兰德跟着他走出小客厅。
“嗯哼。”索拉德不置可否。他走到门口忽然转身,那一瞬间散发微微扬起,利眸中的光芒一闪而过。“罗法尔这两天就会回来,我还要处理一些工作,风舞扬交给你,註意她的身体。”
卢兰德瞇眼一笑。“这个没问题,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我就放心了。”虽说放心,索拉德脸上到没有任何轻松地表情。“虽然鹰堡很安全,但是那仅限于咱们而已……”
“放心吧,他不是已经来了吗。”卢兰德嘿嘿一笑。“作为报覆,让他好好发挥一下作用好了……”
索拉德失笑。“你还真是记仇。”
卢兰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否则我受那么多次伤算谁的?他当然要为此负责一下,哦,还有那个很快就要回来的夏塔罗法尔。”
索拉德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么,一切就有劳你了。”
卢兰德在他身后轻轻垂首。“我的荣幸,大人。”
普罗旺斯夏天的天气大多还是很好的。
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站在古堡中庭的背阴走廊裏,风舞扬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那金灿灿的照下来的阳光。
伸了个懒腰,风舞扬抄起放在走廊矮椅上的书坐了下来。女仆莲娜送上一杯清水,她看了眼她,依然是有些不解又有些哀怨的眼神,风舞扬失笑。
不就是不吃她煮的东西么……竟然这么被人怨愤……
轻轻翻动手中的书籍,穿过丛林的夏季凉风轻轻拂过,气氛安宁而清新,令人倍感舒适。
古堡中隐隐传来钢琴声,风舞扬一边翻动着手中的原文书,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跟随那轻柔的节奏轻轻扣动。
半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舒适的瞇起眼睛。
这样的生活,其实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吧。
如果那命运给予的痛楚也能一并消失的话。
轻柔绵长的琴音随风蜿蜒,风舞扬听不出这是什么曲子,或许是谁自创的吧,如此温柔纤细的旋律,是一个温婉精致的女子吗?
有女仆相携着走过庭院,她们似乎也听到了那琴声,对视一眼轻轻笑了。
“是屠少爷在弹琴呢。”
风舞扬轻抿一口清水放下杯子,闻言微微扬眉。
屠?
在鹰堡还有她没见过的人?不过,这个名字……
带着莫名的好奇心,风舞扬放下书起身准备到古堡裏去找找那个所谓弹琴的屠少爷。不过,竟然是一个男子在弹琴……她看了眼照耀在中庭喷泉上的金色阳光,不由猜想,能弹出这样琴音的男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这一次又是谁?”倚靠着半开的半人窗,黑色半长散发随风轻轻扬起,露出男子精致刚硬的俊逸脸孔,那双眼睛眼尾翘长,如同狐狼般透出狡猾的诡异,眼神慵懒又犀利,如同假寐的凶兽,得幸微微翘起的红艷嘴唇才柔化了那丝阴冷妖异的模样,衬着那张无双的俊美脸孔,竟然也如此的动人。
他面前的白色华美钢琴黑白琴键在一双几近完美的修长手指弹动下奏出无双乐音,坐在钢琴前的白衣人有着柔美的银灰色短发,脸庞的弧度优雅而柔和,五官温润,眼睛仿佛总是浸在清水中一般柔润,瞳孔是绚丽却温和的熏蓝色,那是熏衣草还没有成熟完全时的美丽颜色。当他的眼神专註在自己的双手上时,那双手就仿佛是他的爱人一般,能被如此深情温和的註视着。珊瑚红的薄唇永远有着微笑一般的轻盈弧度,那是充满怜爱又让人怜爱的轻柔暖意,共同拼凑成一张温雅无双的俊逸脸孔,仿佛没有什么能改变他这样的神情。
听到索拉德的声音,弹琴的男子扬起的手顿了一秒又落下,轻轻启唇,姿态依然华美,语调低沈温和,带着足以穿透一切的柔润。
“太多,忘了。”
索拉德看着窗外的风景失笑,白色窗帘在他面前随风前后摇摆,将他的身影勾勒的忽隐忽现,那双眼睛中的光芒也是忽现忽隐。
“好吧好吧……我差点忘记了……”
“你的英勇事迹太多了……自己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