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人行动啦!”费兹低叫一声迅速的跟了上去。
无人的城堡内部一片黑暗,偶尔有夜光的装饰品散发的淡淡荧光,更是映衬得这座古老的城堡阴森诡异。
男人大步走在阴暗的走廊上,眼睛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血红的光泽。他似乎对这裏很是熟悉一般,每一步都是预料之中,没有任何茫然和迷惑。
费兹无声的跟在他身后,他行走的姿态给人一种过分诡异的轻盈感,使得那样远远看去根本不像是在走,而是如同幽灵一般的飘荡着。
“罗恩纳德曾经为了这个而毁掉了所有的【狩猎者】雕塑,不过……哼。”男人轻车熟路的拐了一个弯,突然开口冷笑道。“他大概忘记了撒霸特还有我吧。”
“对对对,你厉害……”费兹抛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是谁呀……【炼金术师】嘛……没有你感觉不到的魔阵,是吧。”
“你这种语气是活够了么?”男人突然回眸给了他一个阴森的笑容。“要不我也把你变成我的作品的一部分好了?”
“你够了!”费兹惊吓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用外袍裹紧自己。“不准打我的註意,混蛋!”
“哼。”男人不屑地转过头继续走。“放心,目前有比你更吸引我的东西……你想的话还得排队。”
“我一点都不想!”费兹恨恨的说,然后撇过头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谈话。
再度拐过一个弯,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的费兹一时不查,猛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唉餵你在干嘛……呃?”摸摸撞到的鼻子他正要发牢骚,余光却在看到男人眼前的情况以后停了下来。
男人微微瞇起血红的眸子,冷笑一声。
“我就说嘛,罗恩纳德怎么可能那么放心的把【切点】扔下一个人离开……原来还留了两步暗棋啊。”
他太高下颌,冰冷的目光轻蔑的看着走廊尽头站着的两个人,冷哼。
“——【巡夜人】。”
走廊尽头是一片无法照亮的黑暗,隐隐可见两个纤细修长的身影站在那裏,黑暗中他们血红的眼瞳如同野兽一般明亮阴冷,死死註视着出现在眼前的入侵者。
“哼,知道了【狩猎者】的阵棋被毁,不惜出动【炼金术师】吗?”其中一个男子低沈的冷笑一声。“你们为了那个东西还真是辛苦了。”
费兹这时候也慢慢的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乐滋滋的笑了。“罗恩纳德真的没让我失望耶……两个【巡夜人】,一定很好玩~”
“【云行者】?”当中的另一个女子看到他微微有些惊讶,语气随即阴沈下来。“所以就说我讨厌撒霸特的谨慎,竟然为了刺探情况连【四天王】都派出来了。”
费兹闻言谦虚摆手。“我一点都不强,你别这么大火气啦~……”
剩下三人:“……”
“啧,行了,废话少说,不就是要动手么。”【炼金术师】不耐烦的哼道。“费兹,你一个人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就上了。”
费兹立即跳脚。“你说什么呢!就两个【巡夜人】有什么的,你太看不起我了!……”
【炼金术师】倒是颇愉悦的哼笑一声。“那么我乐的不动手费力,有劳你了。”
“切……”费兹鄙夷的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看向黑暗中那两个根本不为他的挑衅所动的【巡夜人】,咧嘴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只是那露出的利齿暴露了他笑容下掩藏的血腥。
“挑战【巡夜人】……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呢。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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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也动手了么。”伦敦大本钟下,罗恩纳德拿着一份报纸突然抬起头看向头顶的黑暗天空,轻笑了一声。
跟在他身后的血祭悠悠然的抬起眼眸,轻哼一声,不语。
“吶,血祭,”罗恩纳德回眸笑瞇瞇的看着他。“你的手下应该打不过撒霸特的【四天王】吧?”
血祭看了他一眼,冷笑。
“那你还让他们去送死?”
罗恩纳德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无辜的晃动手中的报纸。“你默许的我才这么做的吧!”
“我什么都没说。”血祭瞥他一眼。
“这不是默许?”他更惊讶了。
“……”无理取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