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于【假面舞会】,没有一个血族不了解它的规则。”
不可敌对,不能流血。
巴罗尔只是笑着摇头。
风舞扬皱紧眉头。“……这场宴会,真的只有十四族吗?”她突然怀疑这其中的真实性来。
太多的诡异之处,还有少主……
她无法不去猜测。
“不要想太多。”巴罗尔淡淡的看着她,眼中有着警告。“这不是你能够了解的东西。”
风舞扬盯着他,后者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她只能放弃。
“好吧。”她嘆息。“我不问了。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告诉我答案。”
“你说。”巴罗尔并未表明态度。
风舞扬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默默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我来?”
巴罗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片刻,转过身离开。
“因为需要。”
“……”这是什么破答案!风舞扬拳头紧了又松,好不容易才忍耐下对着那个人的背影瞪上一眼的冲动,恼怒的离开迷宫。
待她离开,巴罗尔慢慢的从另一条路上走了出来。
“你觉得结果会怎么样?”他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淡淡的问。
“你问我做什么。”低沈的笑音从身旁传来,黑暗的紫衫迷宫之中一袭白衣的迪奥洛特从阴影总走出来,长发束在脑后,面具在手上没有戴,一双黑曜石般的眼镜意味深长的看着巴罗尔。“结果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巴罗尔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迪奥,别说,第一次见到你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的。”
迪奥洛特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微微暗了暗,却没有消失。
他慢慢带上面具,走到了巴罗尔的前面,低沈温和的声音在湖畔湿润的夜风包容下显得迷离又似乎有些浅浅的忧伤。
“我不能不感兴趣。”他淡淡的说。
巴罗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住了脚,微瞇眼睛目光明亮的看着他。
“难道是因为——”
迪奥洛特顿脚的脚步声踩下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挺拔颀长的身姿,默默站立在极致的黑暗与晴朗的星影之下,华美如同夜晚孤傲绽放的白玉兰花。
“巴罗尔。”他清淡的开口。“我知道你在惊讶什么。”
巴罗尔微微一楞,有些纠结的看着他清冷的背影。
“这很重要么?”他轻哼一声,似乎带着一点点讽刺的笑意。“咱们在乎这个么?”
“我没那个意思……”巴罗尔涩涩的反驳。“行了。”迪奥洛特打断他,起脚继续向前走去。
“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你知道就行了。”
“……”看着他温玉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巴罗尔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幕,晴朗的夜空布满柔和闪动的星子,像他们眼中泛滥开来的色彩。
轻嘆一声,他垂下眼睛,慢慢的离开了黑暗的紫衫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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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天际微微泛起浅浅的乳白色,像是倒入墨水中突兀的牛奶,晕染四周的黑暗慢慢淡去,呈现开或蓝或紫的深沈。
风舞扬打了个哈欠,坐在卧室的窗口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
虽然一夜未休息,但是她却一点疲倦感都没有,当然这仅限于她。大部分的血族都纷纷离去回家睡觉了。白日,是血族的黑夜。
莱斯庄园变得有点安静。佣人们熟知主人的作息,因此也调整自己的生物钟与主人们差不多。因此白天的莱斯庄园,基本上没有人。偶尔有,也不会做些什么吵闹的活动,充其量补充一点“宵夜”然后呆坐着看看风景书本而已。
或许是那个给她感觉太奇怪的舞会的影响,让她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只能坐在窗前发呆。
本来还有葬雪的,可是那只笨老虎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裏。在这裏也不方便和神社进行联系,不知道【天网】是否传了新的消息给她。不过想想应该也没有什么,少主主上都在这所庄园,有事的话直说就是了,用不着什么吩咐。
心中微微有些怪异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也无从查起,只能放在心底,等待它有一天腐烂掉。
楼下发出一些动静,风舞扬低头看去,见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长发人影和巴罗尔一同走出庄园,坐上了门口等候的轿车,然后飞快的消失在林间路上。
因为离得太远角度也不大好的原因,即便是她超出常人的视力也无法看清那个白衣人是男是女到底是谁。不过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在看到那个影子以后再度出现,让她很是纠结。
“我怎么现在一看到白衣长发就想到夏塔罗法尔呢……”她郁闷的按按眉心,果断决定离开窗口回床上睡觉。
门外,拉尼德走过她的房间时停了一下,然后又没什么意思的离开。
“那个人走了?”他低声问身旁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