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绿帽子,是要找一夜情?”看到秦星炎抽搐的嘴角,石墨言只好正视金妤提出的这个问题。
金妤拧着眉毛做思考状。
“找个永久的小三也行的。不知道为什么,秦星辰最近好像力不从心啊!”
如果这是演电影,秦星炎一定要夸张的吐血。金妤的模样令她全身发抖。金妤余光看到秦星炎的反应,脱口而出:“你不会还有那方面的障碍吧。难不成你和柏宁快一个月了,她都没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金妤的问题问的秦星炎面红耳赤,石墨言掩面低笑。
秦星炎瞪了那个看热闹的石墨言一眼,不做声。
金妤夸张的拉着秦星炎问:“不会吧,我和你姐认识第二天就把全套做完了。你这速度在现在实在是太乌龟了。”
石墨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妤,你看看你周围那些掉下来的节操好不好!
秦星炎是无力招架金妤了,只好求救的去看石墨言。
石墨言一边笑一边说:“金妤啊,你说说秦星辰怎么就力不从心了?”
“以前一回家就缠着我,现在一回家就钻进书房把我当透明人。对我也不像从前那么热衷了。”金妤的表情苦大仇深。
“你说你俩老夫老妻了,这样很正常吧。天天吃鲍鱼还有腻歪的一天呢。”石墨言觉得对于热衷床事的金妤,给予这样的打击是最有力的。
金妤果然气鼓鼓的看着石墨言,老娘是让你如此戳的么?这是老娘有了心事,否则以你一个石墨言还想爬到老娘头上拉屎么!金妤心裏无限yy了一把蹂躏石墨言的画面,嘴上反击:“墨言,好说我和星炎还有主,你说你老大不小了朋友不谈,炮|友没有,你是打算剃了头发当尼姑么?”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秦星炎一听金妤又把自己扯进去,头痛的去看窗外。嫂子啊,你和石墨言势均力敌,我可是和你们两个人强弱悬殊,你们的战争不要带上我啊!
金妤和石墨言正掐架掐的欢乐,也没理会秦星炎,石墨言看着金妤,认真的说:“金妤啊,以前我也总觉得一个人很孤单,可是今天听到你要给星辰戴绿帽子,我觉得孤苦一生也比守着一个爬墻的人强。”
石墨言这话已经明摆着炮口对上了金妤,金妤是个火爆性格听了石墨言的话,瞪着眼睛拎起背包就要走。
秦星炎一看不对劲,忙拉住金妤。
“怎么了?你俩怎么说着说着就掐起来了。好不容易我们在一起坐坐,嫂子,你当给我面子了好不好?”
秦星炎说完在桌子低下踹了石墨言一脚,高跟鞋正好踹在石墨言的腿骨上,石墨言疼的眼泪直流,还装出一脸诚恳的对金妤说:“我错了,弟妹,你快坐下吧,要不你这亲亲小姑子今儿得把我扔进护城河裏餵鱼。”
“护城河裏哪有鱼?水都没有!”金妤得了便宜卖了乖,又坐了回去。
“要不,我问问我姐最近她是不是有心事?”秦星炎不想再给这两个人掐架的机会,一本正经的问金妤。
“对啊,问问她爬墻没有?”石墨言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扔出一句话。立刻被金妤和秦星炎扔了一个白眼球。石墨言撇撇嘴,给柏宁发了一条短信:“你干嘛呢?”
“其实墨言说的就是我心裏想的,她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了?”虽然不待见石墨言那恨不得全世界都是负心人的心态,金妤却是实话实说。
秦星炎一听金妤这么说连忙摇头,回答:“不能,我姐对你那是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有别人。”
“那可说不准。”石墨言打开柏宁的回覆,又扔出来一句。
柏宁回答的简短:喝酒。
秦星炎又一次狠狠的踹了石墨言一脚,可惜这次石墨言早有准备,直接站起来对两个人说:“我去洗手间。很快回来。”说完对秦星炎露出一抹坏笑,就走了。
金妤嘆口气,对秦星炎说:“现在看看墨言,有的时候还挺羡慕她的,拿得起放得下。我听说她主动向你示好了。”
秦星炎看着石墨言举着手机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回神对金妤说:“是啊。有她看着点柏宁我还能放心点。”
金妤撇嘴说:“也不明白你舅舅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她的婚事。”
秦星炎只觉得窗外的太阳烤的她直冒汗,怎么回答,难不成说石墨言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她老公在他们领证的当天下午就跑路了。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就是知道别人太多秘密的人。
秦星炎无奈的笑笑,端起咖啡恨不得一口气呛死自己。
石墨言举着电话等了半天,才听见柏宁迷迷糊糊问了一句:“言言?”
“叫你老婆还是叫你家小三儿呢?”石墨言调侃道。
柏宁听了嘿嘿的傻笑,醉意朦胧的说:“叫小三儿。”
“你才是小三儿呢。”石墨言笑着回了一句,问:“和谁喝酒呢?”
“戴左。”柏宁还是很听话的回答。
石墨言皱了一下眉,轻笑:“有这么寂寞么?我们刚走就又拉了一个姑娘?”
柏宁听了哈哈大笑,半天之后才说:“石墨言啊,怎么当了小三儿之后你就变的这么没有底线了?难不成你真想我给你找个小四小五你才开心?”
“那也是给秦星炎找的。”石墨言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什么,对柏宁说:“你喝吧,我有事先挂了。”不等柏宁说再见石墨言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