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才不是这样子,我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去找世川京子?这样子的话怎么可能是我说出来的啊!
但是我完全控制不住我的脾气,指环上的火焰都燃起来了,本来乖乖呆在角落的趴趴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兴奋起来,快速地挡在了我和纲吉的中间,对着纲吉张开了大嘴。
“阿景……”纲吉看见趴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看来即使这样愤怒地来责问我,还是摆脱不了废柴的本质啊。
我现在心裏面各种微妙的情绪混在了一起,让我忍不住开口就想说一些尖刻的话:“早就说了,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你现在来指责我,就说明我们不适合,像我这样子的人,就应该生活在覆仇者监狱那种黑暗潮湿的地方。”
“攻击同学怎么了?我这种事情做得还少么?我连孕妇小孩都杀过,还说什么同学?”想到他之前对黑川花的偏袒,我就感觉更难受了,毕竟我是在维护他啊,“我是黑手党,不是慈善家。”
这些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很难过,我一直都觉得我这样子的人并不适合沢田纲吉,他喜欢过那样子平静的生活,但是黑手党的世界远远比他现在接触的那些战斗要残忍得多。
他现在接触到的那些什么黑曜战指环战的,都只是那个黑手党的教父,彭格列九代目为了磨练他成为彭格列十代目而设置的小小试炼罢了,连死亡都没有接触过的他,就算是成为了黑手党,又怎么能够说理解我呢?
越想越觉得伤心,干脆让趴趴一尾巴把他甩出去了,看着他浑身黏着趴趴的那种透明的不明物体趴在地上,我就觉得好笑又难过,干脆转身关了门。
之后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纲吉想通了,觉得不应该找我这种人,我在基地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就连吃饭的时候我们都错开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说我的决心就只有这么一点么?不是之前想过要和纲吉走下去的么?
……可是是他不能接受我啊怎么办?又不是我的问题。
啊啊,烦死了,就连自己修行的时候都不能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纲吉来责问我的时候那种失望愤怒的表情……真是的,自从遇到了彭格列那群人之后,我觉得我改变了不少,我自己都要不认识我自己了,以前我怎么可能在战斗的时候分神?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改变主意?又怎么可能哭啊?!
“哼。”reborn的声音突然间从电梯门口传来,打断了我的纠结,他还是那一身黑西装,礼帽上趴着一只绿色的蜥蜴,“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管你们的这种事情,你和阿纲最近的状态都不太对。”
……怎么,这种事情都已经劳烦到reborn你了么?
“最近阿纲训练很艰苦,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和白兰决斗了。”reborn盘起腿坐在了我的不远处,我干脆也收起武士刀坐了下来,“我们之前刚到十年后的时候,白兰提出的……这样子的时候,你还要给阿纲添乱。”
我低头沈默不语,右手搭上了身侧的武士刀柄。
“我们的敌人还没有打败,蠢景,我以为你会好一点。”reborn冷哼一声,列恩变成了那把我很熟悉的手枪,被他握在了手裏,“当外部发生攻击的时候,不管内部有什么矛盾……彭格列,总是一体的。”
“你太让我失望了,阿景。”reborn摸了摸手枪,低下了头,黑色的礼帽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你的觉悟,我没有看见。阪田景,你的考验没有通过。”
考验?那是什么?
“你不适合彭格列十代目夫人这个位子。”reborn站起来,手枪变回蜥蜴趴回了他的帽子上,“你出现在choice战,阿纲会分心的,所以,今天开始,你就作为奇袭部队的一员去袭击密鲁菲欧雷的部下吧。”
……我不适合彭格列十代目夫人的位子。
这句话从reborn的嘴裏说出来意外地让我很难过,我低下头,不想看见reborn离开这一层训练场的背影,眼眶酸酸的,有什么东西不自觉地掉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场裏面听起来很清晰。
节操062元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