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似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执法官除了将司麒关押之外,正在协调外地的警力抓捕司家的父母,事关重大,各个部门协调非常迅速,不但限制了司家父母的出入境,也将他们所有的财产冻结,分派看守人员到司宅驻守,以免在案件调查期间节外生枝。
然而,事故还是发生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似乎是为了销毁一些证据,以此来减轻罪行,又或者是出自其他什么目的,一辆黑色轿车,趁着夜色执勤人员较少,从司家车库中冲出。
“他妈的,这是什么情况!”
……
“拦截,註意一辆牌号
xxxx
的黑色汽车!”
“收到。”
……
“目标开往城西大桥,前方通往
c130
高速出城方向,我们的警车正在围堵,请协调前方封路……
等等!汽车没有转向!”
对讲机裏的话语戛然而止,随之而来是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电流滋滋作响,后方车辆上的执法官不停地询问着对面,等待回覆。
几分钟过后,总算有人声从对讲机裏传来:“他妈的,直接开着汽车投河!真是疯了!我们的人已经进去救了……
但是,车裏好像还携带着一些东西。”
司家曾经的董事开车投河,经援救之后生命没有受到威胁。
面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他在深冬裏瑟缩着身体,用手掩住自己长满皱纹的、苍老的脸,声泪俱下,他面对镜头诉说自己的懊悔,说自己是一时间被利益诱惑,冲昏头脑,这才酿下大错。
“我不奢求什么原谅,我只希望大家看在司氏曾经创下的事业上,相信我的道歉,我无比后悔,真的,因为自己的错误牵连妻儿,还有那么多的员工……
我无颜面对他们,我这个老昏了头的东西。”
彦昭坐在电视机前,安静地看着面前的新闻节目,眼底全是寒意。
如果这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或许他还会被司家人迷惑,然而,现在的彦昭已经一眼能看出这个老人脸上的虚伪——司麒身上那股虚伪而傲慢的姿态和他父亲一脉相承。
“玉佩在车裏。”
彦昭说,他的头脑像是针扎一样在疼痛,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好像也能感觉到冰凉的河水在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巨大的爆炸混合着耳朵裏的嗡鸣,让彦昭一时间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想象。
“劳伦廷!”
他忽然尖声叫了爱人的名字,“劳伦廷,玉佩在车裏!”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瓷盘打碎的脆响,那位亲王出现在彦昭面前,他动作尽量轻柔扶起彦昭的脸颊,却被对方以一种近乎粗鲁的力量推开。
“玉佩!!!”
彦昭这样叫着,他捂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我感觉很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为什么……”
蓝色的戒指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它像是感受到与自己同脉的灵物遭受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