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气到走错方向了,袁学泽开车绕了一大圈,才在下坡弯道处找到她。他将车子停在她面前,下了车,捉住她的手,怒气冲冲地低吼道:“你以为你这么任性地跑掉能解决问题吗?你知道荒郊野外有多危险吗?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她甩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你顾好和张家宝贝女儿的感情就好了,哼,不是说明天就要提亲吗?我们都快变成姻亲了!”
“你在吃醋?”他的嘴角微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她瞪着他,试图压抑心中尚未止息却又被挑起的怒火。“我有没有吃醋,或吃谁的醋都不关你的事!”
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从我吻了你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最先开始,他吻了她,那只是四唇相碰,然后开幕那天,他在大家面前亲昵地牵了她的手,到昨晚的激吻,要不是家祥的电话,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在她家发生了更亲密的事……他们的关系,每次见面都有不同的进展,每每回想起来总让她脸泛红晕。
“那并不代表什么,根本没有意义。”她说,语调生硬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