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先生,你是不是想上天臺走走?”陆景纯故意说着冷笑话,逗弄着眼前的男人。
“天臺?”权寰宇不解着,但是万商的天臺好像真的不错。
陆景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那点小迷惑,就知道对方没有听懂自己话裏的意思。
“权先生,我说的是冷笑话,人在压力大的时候,总会想着上天臺,然后”她用动作做了一个跳楼的动作。
“原来如此。”权寰宇被她的语言和动作给逗笑了,沈迷在工作上太久,他已经少了许多活力。
陆景纯之所以这么能吸引他的目光,除了是她身上的那抹倔强外,还有就是这份活力。
“那就上天臺坐坐吧,一起?”权寰宇邀约着,现在宋连心还在会议室那边,她是不能去工作的了。
“好。”陆景纯笑瞇瞇地回答着,註意到对方脸上的那一抹红痕,她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权寰宇好奇地看着她,不解为什么会突然停下脚步。
“权先生,你先上去,我等会儿就过来。”陆景纯微微一笑,保持着神秘。
权寰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景纯看着他先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怜惜多了一些,她以为,像权寰宇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苦恼。
但是好像想多了,权寰宇不但太过苦恼,而且生活上工作上的阻力,好像还不少。
陆景纯心裏明白,这些阻力都是他们互相给对方的,如果分开这些全然消失,可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就註定了逃不开。
她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想到这裏,她忍不住捂住了胸口,想到这重可能性,她的心跳不断加快。
权寰宇坐在天臺的椅子上,眺望着远方,宋连心反对的话语,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耳朵旁边。
他并不在乎,心裏坚持着某些念想,只是,陆景纯会不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前段时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像失了控那样,最后还出了车祸。
想到陆景纯在雨中倒地的情景,那鲜血染红了她的衬衣,权寰宇的瞳孔蓦然缩紧,这几个晚上,这样的情景一直在回放着。
陆景纯端着咖啡走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发呆着的权寰宇。
“权先生?”她呼叫了一声,唤醒了他沈溺在过去的意识,把咖啡放在桌子上,“你的咖啡。”
权寰宇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人,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那抹笑容温柔灿烂,比那金色还让人更有希望。
“谢谢。”他接过咖啡,道了一声谢,眸中却是贪恋着那抹美好。
“不用客气。”陆景纯直接把另外一杯咖啡放到自己的位置上,打算靠着这杯咖啡来度过这段压抑的时间。
权寰宇却是不动声色,直接把她的咖啡挪到自己的面前。
“权先生?”陆景纯微微一怔,他是需要两杯咖啡吗?
“你的身体才刚康覆,不要喝咖啡。”权寰宇低声解释着,註意到她手上还提着一个东西,“那是什么?”
陆景纯看着手中的袋子,才醒悟过来,“这个而是给你的。”
权寰宇结果袋子,裏面冰凉透彻,随意一碰,就知道是一个冰袋。
“你的脸上那个痕迹比较重,自然消的话,恐怕不太好消”陆景纯坐在他的对面,解释着。
权寰宇有些沈默,想起刚才那一巴掌。
宋连心之前很呵护他,就算是责备权未笙也不会责备自己,但是那一巴掌,直接说明了她心裏的失望。
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自己的母亲也不至于这样。
陆景纯看着他在发呆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想着事情,脸上那抹红色的痕迹也顾不上,她心一阵疼痛。
她直接拿过冰袋,动作很轻,可是权寰宇还是察觉了,“怎么?”
“你在想事情,所以我想着帮你”陆景纯解释着,有些慌乱。
权寰宇一笑,扯动了脸上的神经,瞬间皱起眉头,宋连心的这一巴掌,是出尽了力气,神经有些疼。
“我来帮你敷敷,感觉就会好受多了。”陆景纯几次被人甩着巴掌的经验告诉着她,拿过冰块,小心翼翼地拆开袋子。
“可能会有些凉哦,你忍忍。”她的话语低声温柔,像是一个安抚着烦躁不安的人的治疗师那样。
“我没事。”权寰宇低声一笑,看着她眼中的谨慎和小心翼翼,心情更是愉快。
“你现在还会疼。”陆景纯纠正着,会疼就是有事,“等消肿后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