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纯,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他的手直接握住了陆景纯的手。
她本来想给他盛汤的动作瞬间停下,眼中带着些疑惑,“权先生,我是忘记了什么吗?”
“你小的时候,去参加宴会,是不是答应了一个男孩的一些事情?”权寰宇的语气有些急切。
自从上次听到她说自己的事情后,他就百分百肯定,陆景纯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权先生,我小时候的事情太多,都忘记得差不多了,答应了什么,我更加是不知道”陆景纯有些无奈。
她记得的,但是不敢说出来,小时候的儿戏言语,怎么能当真呢?
陆景纯不是对他没信心,而是对自己没信心,小时候没有阻碍没有阶级观念,不代表现在也没有。
“权先生,汤快凉了。”她低声提醒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权寰宇眼中闪过一些失望,“吃饭吧。”
“嗯。”陆景纯垂下眼眸,把心裏面的那抹感受隐藏得无影无踪。
吃过饭以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老板娘还热情站在门口跟他们打着招呼,“你们有空多来帮衬啊。”
陆景纯回过头,对着门口的老板娘微微一笑,随即跟上权寰宇的脚步。
回去的路上,他还在为陆景纯的逃避而不开心,直接没有说话。
到了万商的停车场,他走向下车,陆景纯解开安全带,也随即下了车。
“回去把会议室整理了吧。”权寰宇的声音有些冷。
陆景纯听着,只觉得有些委屈,她之前装傻逃避,都是迫不得已,“好的,我知道了。”
两人回到了会议室,已经差不多是上班的时间。
陆景纯也没有休息,直接蹲下,把地上的咖啡杯碎片给收拾了,然后才开始着手收拾地上的文件。
两人低头忙着,连一句简单的交谈都没有,她的心裏更是憋屈得很。
心裏头有着心事的两个人,工作效率都不太高,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文件才整理了一半,陆景纯的心裏一嘆息。
“权先生,我就是当年的小女孩。”她直接把心裏面的话说了出来。
“嗯。”权寰宇整理着手头的文件,动作一怔,随即恢覆着正常。
“我知道你的话裏的意思,不敢承认,也是有原因的。”陆景纯干脆停下手头的动作。
权寰宇干脆也把手头的事情给停下,直接跟她谈,要是现在逃避,倒是不显得像一个男人了。
“你在逃避什么?你的原因又是什么?”他的声音醇厚低沈,带着淡淡的沙哑,像是在质疑着陆景纯的无情无义。
她的心头一沈,不说,两人一起工作尴尬,说了,好像也更尴尬。
“我们家跟你们家是有差距的。”她解释着,虽然恋爱的经验很少,但是每次她都是认真得很。
陆景纯就是那种以结婚为前提的女人,但是心裏却是明白,就算是在一起了,两人也不会有结果。
虽然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门当户对这个观念并不是很重了,但是在她的心裏,这些事情,依旧重要,一段婚姻,如果不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那算什么婚姻。
陆景纯会逃避,是源于自己的自私,也是为了权寰宇好,她心裏明白,两人要在一起,压力是有多大
“这就是你的借口?”权寰宇是一个现实的人,做事理智,自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所了解。
“我没有拿借口,那当初的事情,都是一个儿戏。”陆景纯放下手中的文件。
童言童语,为什么对方就非得要当真,更何况,她不过是众多人中的一个,权寰宇想要,什么条件好的没有。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我们未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如果知道”如果知道,那时候的她,肯定不会说这些无知的约定。
“景纯。”权寰宇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权先生,你说。”陆景纯的头一阵头疼,她只想跟他好好的做一个同事,在工作上帮他一把。
其他的,陆景纯不是没想过,甚至在做梦的时候也想过,但是那是梦,现在,他们是活在现实的人,根本就不一样。
“如果我愿意为我们之间的差距而努力,你会相信我吗?”权寰宇的手撑着桌面,一脸的认真。
陆景纯一怔,随即无奈站起来。
权寰宇比她高,无法做到对望,她微微仰起头,好看的下巴也随着扬起,“权先生,我们的差距,不是来自于你,而是来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