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助理就送来了一套新的衣服。
权寰宇敲着浴室的门,“陆小姐,衣服到了。”
陆景纯打开门,只是留出一只手能伸出的门缝,“谢谢权先生。”她从门缝裏看着男人。
权寰宇看见她脸上的红晕,忽然起了一种想逗弄的心。
“陆小姐”他的目光深沈了些许。
“嗯?”陆景纯一心念着他手上的那个袋子。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进来,你这样,一点防范能力都没有。”权寰宇说道。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推开了浴室的门,直接走来。
“你!”陆景纯看着他直接把门锁上。
“明白了吗?”权寰宇一脸认真。
“明白了,权先生,你先出去,我还没换衣服。”陆景纯有些慌张。她抓着浴袍的衣领,嘴裏的唾液开始泛滥。
浴室的灯光昏暗,权寰宇头发凌乱地散着,不像早上那样看着有型。正因为这样,他看着更加慵懒和性感。
陆景纯心裏又惊又慌。
“我帮你换。”权寰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陆景纯只觉得自己的腿一软,就像当初吃下春-药那样,连后退的力气也没有。“不不用了。”她光着脚,身体发抖。
权寰宇还是靠近了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他瞇起眼睛细细观察,这个女人,生得真是精致。
“你在害怕?”权寰宇明知故问。
陆景纯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是确定已经点头。
他的手指,很烫人
“那为什么不逃?”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我没力气”陆景纯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呵呵”权寰宇松开手,后退一步。
陆景纯腿一软,差点倒地。他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慌乱之中,她直接跟他借力,一只手,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唔。”权寰宇轻声一震。
“对不起。”陆景纯站稳脚,立刻缩回手。
她的脸红得,好像烫着的不是手,而是脸蛋。
权寰宇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皱着眉头,把衣服递给陆景纯,“你快点换上,我要冲澡。”
她换好衣服后,权寰宇直接冲了一个冷水澡。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男人,陆景纯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权先生,对不起。”她鞠了一个躬。
权寰宇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很,好像刚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没事,我送你回公司吧。”
陆景纯看了一眼,确定他脸上没有怒火,心裏才安定了一些。
因为权寰宇跟周尚祺的关系,陆景纯在万商特别受关註。那种程度就到了,她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变了,那些人都能看出来。陆景纯勾引权寰宇的流言,慢慢传遍了整个万商。
陆景纯被张经理喊回行政部。
“张经理,有什么事吗?”她心裏有些忐忑,那些流言,她自然听说了。可是却不能澄清,越是澄清,别人只会越来越不相信。
“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张经理说道。
“好的。”陆景纯没有丝毫办法。心裏琢磨着,这个太子爷找她,百分百是为了流言的事情。然而正是这样,她不敢求助权寰宇。
敲着门,陆景纯试图让自己的紧张平静下来。
“进来。”办公室裏面,传来了周尚祺的声音。
“周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陆景纯推开门,故意没有关上,也没有走近。
“关门,坐下。”周尚祺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陆景纯不能逃避了。她关上门,脸色端正地坐在周尚祺的对面。
“最近公司的流言,你听说了吗?”他转这笔,一脸的玩味。
“听到了。”陆景纯点头,没有装傻。
“你不打算澄清?”周尚祺倒是好奇。
本来以为,回答他的,会是一大堆的解释。
“流言止于智者。”陆景纯回答得漂亮。澄清什么的,她一向都不会去做。这点,她是随了自己的父亲,然而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好一个流言止于智者,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的解释。”周尚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中的笔直接握着,不再转笔,他的表情变得认真。
陆景纯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周总,如果你真要听解释,我只能说,我跟权先生,清白得很。”她淡淡说道。
周尚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陆景纯想逃,他的动作更快,直接拦住了椅子。
“景纯,你知道权寰宇的母亲吗?”他的眼中带着迷惑,想蛊惑眼前的女人。
可是,陆景纯没有被他蛊惑到。
“知道。”权寰宇的母亲,宋连心,她当然知道。